flajjimier | 1 points | Jan 30 2022 16:18:28
九评姬彪,以及你sub的“支性”帽子二者无关,只是凑一块来说。
姬彪的所谓四个自信和一系列做法很好理解,两个方式:
一,王岐山很早就向公众推荐过一本书叫做《旧制度与大革命》,一些教授也提到去“海子里”时多少对托尔维克的风靡有所耳闻。托尔维克有一个定律,即革命不在专制最残暴的地区发生,而是在专制最松动的地区发生,比如受压迫最狠的河南人、四川人,或者被迫害最狠的那些人,都说旧时代好,毛主席万岁,而被破坏较小的广东,或者几乎没迫害的香港(一切都是比较而言),却对旧时代咬牙切齿。
这违背了我们一种道德的认识,即压迫越强,反抗越强;相反,以资反抗的知识和力量要有空间养成,如果没有这种空间,那么反抗无法发生。也就是说,对专制而言,残暴并非其死因,甚至是其活下去的方法,改革动荡带来的虚弱才是。做事要做到底。
二,金朝皇族在面临日益难以理解的世界时,求助于祖先的智慧,愈发重视猛安谋克制度等祖先的胜利秘诀,清朝也将小到骑射、大到满汉隔离做到最后一刻,外界压力越强,他们越不改变,而是越去效仿祖宗成法,比如嘉庆皇帝终其一生都致力于模仿父辈言行。这是中国政治的幼稚和低水平使然,道路依赖,且是表浅的道路依赖,任何赢家包括其祖先开国者们真正的秘诀——迅速适应世界的能力他们看不到。
在你浪群体中有相当一部分是这样一种情况,也是唯一一种令人尊重的道德的情况。即人们长期受到拙劣的哄骗,在信息茧房中无从得知任何不和谐的知识,打个比方,一个孩子从小有意不让他看到“紫色”这一颜色,那么毫无疑问,他到长大在脑子里也不会有紫色这个概念,这是显而易见的。也是很多兔友存在的原因,他的所有知识是经过过滤的,你不能怪他。
当偶尔有一个裂缝,一束光射进来,一个紫色的事物出现,他发觉自己受到了哄骗,一系列的信念崩塌后,他养成了怀疑一切的习惯,世界上广泛存在的人类的一种行为——信仰,在他看来完全滑稽,就像一个人操逼操的过火了,彻底厌倦了,你在他面前稍微裤裆抖动一下,不操逼也不手淫,但他就是觉得你包含使他腻烦的元素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认为任何事物是神圣的了,于是对国家、民族、家庭、自身荣辱都抱有无所谓的看法(极端情况下),他的“我”甚至不包含自己的身体了,而是一只来自空无的眼,专看到所有,却不看到自己,一只不存在的眼,于是他对一切嘲笑。
这种嘲笑出自于人类灵魂的一种模式,一种存在的形态类似于苏菲派的,即人们跳旋转舞,在运动中忘却自己,感知到眼前和内心世界之外的,无从认知的绝对真理,撕毁世界的表皮,做梦,射精,吸毒和失去对世界的信任皆可达到如此下场。
脱离了低级的党同伐异和拜金主义,当这种人骂别人支的时候,在某种层面上来说,是道德的。
而你sub目前的情况是,仍然对事物保持奇妙的信仰,比如很多上海人,他说别人支的时侯,认为上海不支,他有种对自身乡土的强烈自豪感,甚至拿它和东京对比,发贴说上海防疫优秀云云,他给人家戴“支性”帽子,其动机非常可鄙,不过是兔友的变种。
[-] Arachnicide_Daisa | 1 points | Jan 30 2022 16:23:00
在屠支中找到共性,形成超越自身的自我是吧
[-] Wild_Parfait4469 | 1 points | Jan 30 2022 16:35:06
好,教小学生写作文就引用你的段落
[-] BingChilling8964 | 1 points | Jan 30 2022 16:41:17
好,後天我主席台上就讀你的話
[-] Able_Appearance_8855 | 1 points | Jan 30 2022 16:21:08
有道理 屠支先从上海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