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ajjimier | 1 points | Jan 29 2022 11:09:38
预测一下过年那天我会遇到的事清晨六点,送妈人点燃鞭炮,声音急促,仿佛下一秒就结束,嘈杂的难以忍受,犹如一个快要射精的人,一条狺狺狂吠失去理智的吉娃娃。迟迟不结束,此起彼伏,留下一缕缕浓烈呛鼻气味在风里隐匿,突然在一个地方你吸进去一缕,会感觉生命停滞了一下。稍远些的这种爆炸声音制造的大震荡中,近处清脆的小声音发生,一个电话叫醒我,过年当天不准睡懒觉。
穿衣服,洗漱,去奶奶家拜年要红包,街道很空,走的很不舒服,或将有死妈东西偷偷摸摸在路边不知道干嘛,当我走近时突然一个二踢脚爆炸吓得我心猛地一揪紧。
到奶奶家,已经很多人在交谈。说吉祥话换到钱后,我开始蹲在小狗旁边摸它,它精神不太正常,一开始对着人叫,等人家过去后它伸出屁股和头一起摆出U形状,任人抚摸,殷勤的抖动身体,像是癫痫犯了。我等一个时机回家,回家后洗手。
十点左右,大票亲戚来来往往,说笑话,互相打趣,我的叔叔会调侃我的头发,先抑后扬,说有艺术家气质,然后说和正常人不一样,他每一次见面都会说一次头发问题,我每一次都司马脸也无济于事。我的姑父会拿这个当作笑话的主题,然后大家大笑,姑妈会问我有没有喜欢的小姑娘,该结婚了,她们开始讨论我的事,我会摆出一副臭脸,充耳不闻,但不能全臭,因为要接红包,如果我因此不要红包就犯了破坏和谐的错误,大过年让大家不愉快。如果我要,就像是有求于人,必须经历一番羞辱。
十一点左右,在饭店集合,人还没到齐,漫长的等待,点菜,因为点菜而互相开玩笑,关键词是吝啬和慷慨,以及某道菜辣不辣。再次提到我的头发,我奶奶会问我爸怎么不剪掉,我爸会说回去以后马上剪掉,我爷爷会说他给我剪算了。我姑妈会在某一时机说:“xxx又白又高,多少女生喜欢呢”作为开场白,再次聊到我的婚姻问题,我妈会借机劝我结婚生孩子,“趁我还没老,生个孩子我帮你带着”,“就是诶”,我姑妈会说。我奶奶可能会因此很焦急,提出老城区有一个人的女儿,长的很漂亮,在银行工作,让我去见见,我爸会做出一副沉重的样子说“你别管了”,几个女亲戚闲言碎语,我继续摆臭脸低头玩手机。
期间开始和国外的几个小辈打视频电话,拿着手机让大家给他们的儿子打招呼,并探讨美国疫情。
菜上来以后开始吃,期间会有一个小孩因为玩手机而吃饭不用心,他父母会说:“看你几个哥哥”,可能说看我,因为我吃饭时看手机不耽误夹菜,可以说是暴风吸入了。
吃完以后将聊上一个小时,没有人可以走。比我更如坐针毡的是我嫂子,她会是另一个话题中心,而且举目无亲。
[-] Sanit_Francis | 1 points | Jan 29 2022 11:10:54
你还是活得挺舒服嘛,有吃有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