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ur_Ad32 | 1 points | Dec 26 2021 10:09:42
重温经典:秦城魅影荷枪实弹的红旗轿车从中南海出发,在国保的严密警戒下,一路向北,奔赴坐落于昌平区兴寿镇的秦城监狱。
从大门到204监区要经过五道门禁,进入监区还有八道,层层近两米厚的铁门在他面前次第打开,这场面他再熟悉不过。
早在50年前,他父亲就曾被关押在这里,那时他只有13岁,家里寄给父亲的信和衣物从没收到过回复,他曾偷偷尾随军车来这里窥伺,还没进秦城村就被军警手中的步枪逼退。而今故地重游,狱警谦卑地弯下腰,没有一个士兵敢将枪口对准他,他目光所及处的一切障碍物都被清除,这座关满了失败者的监狱本应充满了尖叫、哭嚎与咒骂,然而在他莅临的这天,所有杂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鲜花、笑脸和鼓掌。
鼓掌、鼓掌、鼓掌,如同潮水一般的鼓掌。他所到之处没有黑暗,镜头和镁光灯指向哪里,哪里就是天堂。
权力附加的魅力令他浑身舒畅,意气风发。下属们都明白他不擅长演讲,所以当监狱长谄媚地请求他发表讲话,即被秘书严厉地喝退。而他也无心与喽啰多做纠缠,屏退了尾随在身后一众官员,独自行走到走廊最深处。皮鞋在狭窄的回廊里激荡出重重回音,使他回想起曾被关押在北京少管所的暗无天日的十四岁,当时曾庇护他的那个高大身影,如今却在墙的另一侧等着他。他推开门,那个高大的身影,仍然是端庄的西装革履,6年囚徒生涯没将他一米八五的身材压矮半分,剑眉星目的面孔经历风霜后更显深邃,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上戴着因他的到来而特别关照的镣铐,而背后的电视机里传颂的,则是身为国家主席的他,每日勤勉治国的新闻联播。
他终于笑了,面对这个高大的阶下囚,志得意满地笑了。他关上牢门,拉下监视窗的挡板,然后伸出双手,紧握囚徒被桎梏的另一双手,欣赏囚徒极力压抑的愤怒焦躁,回报以慰问,用50年后的气度,带着50年前的感情:
“我来看你了,二哥。”
“不许那么叫我!”薄熙来发出低沉的咆哮。然而习近平恍若未闻,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向他贴近了一步,肆无忌惮地抬起手去抚弄他因没有染发剂而暴露出斑白的鬓角。
“为什么不许呢,你不就是我们所有人的二哥吗?”习近平反问,“我,岐山,正声,源源,平平,我们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称呼你的吗?”
“你就是这样对你二哥的?”薄熙来咬牙切齿地问。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40平米的起居室,40平米的活动场,洗衣机、收音机、电视机一应俱全,江青申请了十几年都没有得到这样的待遇,你不过一个重庆市长却得到了,这多亏了我们的兄弟情。”习近平一只手在鬓角摸索,一只手却不老实地向下游走,搭上了薄熙来精瘦的腰肢,
“听说你在监狱里坚持打太极,这是个好习惯。”
薄熙来打心底感到一阵恶寒,猛地倒退一步,却被习近平一把揪住衣领,刚才温柔抚弄鬓角的手猛地扇了他一个耳光。薄熙来被扇得眼前一黑,连退两步,跌坐在床上。
“我记得你扇了王立军一个耳光,把他扇到了美国大使馆,现在我也给了你一个耳光,你能逃到哪里去呢?”
薄熙来低声地呻吟着,想抬手去揉炽热的伤痕,然而手铐的铁链却被习近平一把捉住,他将薄熙来的双手挂拷在床头栏杆,修长的肢体横陈在素白的单人床上,而他顺势欺身,跨坐在了薄熙来身上。
“近平,你到底想要什么?”薄熙来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西南军区的指挥权,国家主席的职位,徐才厚、周永康、令计划的黑材料,我全都给了你,我现在不过是一个等死的囚徒,一个活死人,你为什么还要来折磨我。”
“那些原本就该是我的,即使没有你,我也能得到!”习近平揪着薄熙来的衣领咆哮,那张圆润敦厚的脸抵在薄熙来面前,使他感到心惊,他已经太久没仔细打量这个一直跟在身后奔跑的弟弟,改革开放后父辈相继平反,他们各奔天涯开启自己的政治人生,两家本是结识于延安的世交,却因为左与右的分歧渐行渐远,而今两兄弟久别重逢,跟屁虫孩童时代的怯懦已经被涤荡殆尽了,燃烧在习近平眼中的,是毫不掩饰的兽欲。
“我想要的是你!二哥!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欲望和野心!我统统都想占有!”
在薄熙来震惊到失神的刹那,习近平猛地低下头,以近乎啃噬的力度吻了下去,鲜血染红了两人的唇齿,染红了床单,也染红了两个踏着近百年中国人尸骨血肉站在权力顶端的红色家族。
那个吻持续的时间太长了,缺氧使薄熙来感到一阵阵晕眩恍惚,挣扎中他不断扭动着腰腹,却把他健美的腰肢暴露无遗。在深吻中,习近平的手没有闲下来,他一颗颗解开薄熙来白衬衫的扣子,顺着锁骨一寸寸向下抚摸,抚过被红卫兵鞭打留下的疤痕,抚过轮廓分明的腹肌,抚过骨架宽大的胯骨,最终停留在脐下三寸,他解开薄熙来的腰带,将瑟缩的性器一把拢在手里。
“不要!”
薄熙来蹬动双腿试图将习近平顶开,然而却在一声尖叫后瘫软在床上。习近平将右手紧紧收拢,在性器上留下血红五个指痕。剧痛令薄熙来四肢痉挛,试图蜷缩起来保护自己脆弱的要害,然而习近平跨坐在他身上,以体重蛮横地压迫着他,要他摊平腿脚。
薄熙来的阴茎在残酷折磨后浮肿了起来,而习近平没再对这个可怜的小东西施加更多伤害,他轻柔地抚弄着它,连带着搓弄两个鼓鼓囊囊的小球。独居多年的薄熙来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很快就眼圈泛红,在他绝望的喘息中,阴茎颤颤巍巍地勃起了,而习近平志得意满,剥光了他的裤子和鞋袜,将他的双腿屈起,在他紧张到抽搐的会阴之下,一处幽深的蜜穴暴露在监室惨淡的日光里。
而习近平向那处幽深伸出了手。
“近平!”薄熙来颤抖着,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不要,不要这样对二哥,你想想68年!想想789学习班!二哥曾经帮过你那么多次!想想二哥帮你挡的皮带!二哥留给你的馒头!我们是兄弟啊!你父亲还让我照顾你!我们是兄弟啊,你怎么能——”
未尽的话语梗在喉咙里,习近平已经插进去了一根手指。
“就因为二哥为我做过那么多,我才更想,好好地报答你。”习近平在薄熙来耳边低语,而肛门中的指关节微屈,在左右试探了几下后很快找准了前列腺的位置,他用力向前一戳,从未被侵犯过的薄熙来就在屈辱且愤怒的啜泣中泄精了。
薄熙来的身体还沉浸在发泄后的余韵中,肌肉松懈,瞳孔微张,而习近平没有容他喘息,匆匆拉开自己的裤链,面对这梦寐以求的身躯迅速地勃起,然后便在薄熙来几欲噬人的眼神中,将性器狠狠地插入了他的后穴。
“习近平!!!”
薄熙来凄厉地嚎叫,他收紧括约肌,试图将后穴的侵犯者驱逐出境,然而这挣扎却成为紧致的套弄,使习近平更加兴奋坚挺,他毫不退缩地进攻、刺穿、挞伐,如同2012年面对薄熙来从重庆发起的挑战。二哥的挑衅使他斗志昂扬,二哥的哀求使他兽性大发,二哥的微笑使他心旌荡漾,二哥的眼泪使他欲火焚身。
“二哥,二哥,我在。”
他狂喜地回应薄熙来的呼唤,偏头舔舐他眼角落下的一滴泪珠。
“二哥!二哥!”
习近平在薄熙来体内不知倦怠地抽插,每一声深情地呼唤,就伴随着更猛烈的侵犯。薄熙来不知是因愤怒还是高潮而涨红了脸,双手在镣铐上勒出血痕,双脚将床上的一切用具都踹到了地上,然而所有挣扎都是徒劳,习近平紧紧地拢着他的身躯,身下挞伐不止,唇齿则舔舐遍了他的鼻梁、丰唇、耳垂和喉头。
“为我唱首歌吧二哥,你不是最喜欢唱红歌吗?”习近平喘息着恳求。
“休……想……啊——!!!”薄熙来的拒绝刚刚说出口,就又一次惨叫着瘫软下去。习近平右手在他身下重重一握,将勃起充血的阴茎活生生掐软下去。
“放手!求你……放手……”
薄熙来哽咽着,泪珠成串从他眼角滑落,被习近平一滴不落地舔舐干净,却仍然没有放手,嘴角挂着50年来一成不变的温和笑意,再一次恳求他,“为我唱首歌吧,二哥。”
薄熙来绝望地看了一眼习近平,身后不断的刺激使他情欲高涨,然而身前被紧握的要害却痛得恨不得将他的身体撕裂开来,极致的快感与痛感交织,让他的大脑濒临崩溃,而习近平还在他耳畔不断地催促着,
“唱啊二哥,唱啊,你唱歌我就放手。”
“唱……什么……”
“你还记得吗?你在重庆掀开唱红打黑序幕的那首歌,《歌唱祖国》。”
记忆如浪潮向薄熙来涌来,他想起了那段意气风发的岁月,想起了重庆那个歌声朗朗的盛夏,想起了山呼海啸一般向他致敬的拥戴者们,想起了中外记者围绕着他连绵不绝的闪光灯。
一切都烟消云散了,他失去了地位,失去了权力,失去了未来,失去了妻子,甚至失去了自由,只能耻辱地承欢于胜出者身下,予取予求,任习近平放肆地使用这本该属于他的浩荡皇权。
他紧闭住眼,更多的泪水流下,激动的情绪使喉头肿胀,声带沙哑,牙齿不停地颤动,一次又一次咬破鲜血淋漓的嘴唇,他终于还是开口了,低沉浑厚的男声伴随着习近平急促的喘息,在40平米的豪华囚室中回荡。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
“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
这是败者向胜者献上的赞歌,是肉体和精神双重的献祭。
“社会主义就是对私有财产肆无忌惮的强奸,而企业主除了通奸或自杀,别无选择。”这是2011年,当薄熙来在重庆打黑时,一位身家百万的小企业主自杀前留下的遗言。当时他只是轻蔑一笑,甚至把死者当做酒局谈资,而今他委顿于习近平身下,切身体会到被权力强奸的滋味。
他的每一个音节、每一个节拍都引发习近平更激烈的进攻,歌唱祖国就是歌唱习近平,赞美祖国就是赞美习近平的丰功伟绩,高山大地,黄河长江,每一处角落都贯彻着习近平的意志、习近平的思想,当歌声结束在“我们团结友爱坚强如钢”,习近平深深地一个挺腰,将滚烫的种子播撒在薄熙来身体深处,而薄熙来大声嘶吼着,在习近平快速撸动的手心里,第二次释放了他的精华。
高潮过后,两人交叠着身子瘫倒在床上,手足相抵,倒是像极了50年前他们挨挨挤挤居住过的789集中营。
习近平眼中的兽欲已经消退,此刻柔情地抚摸薄熙来的身躯,如同探寻一片被雪藏已久的宝藏。
“你这肩上的茧子,是下放工厂做学徒时磨出来的吧。”
“腰上的疤,是被四中红卫兵拿铁头皮带抽的,我还被强迫参观了那场批斗。”
“还有你的脚,”习近平怜惜地捧起薄熙来的双足,脚掌有着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肤色,布满疤痕组织的增生和色素沉淀,“你被关在789的时候,脚太大,狱警买不到合适的鞋子,数九寒天就让你赤脚写材料学毛选,冻得皮肉都烂掉,可以看见骨头,那时你才19岁。”
“敢同恶鬼争高下,不向霸王让寸分。”习近平冷笑一声,“毛主席对我们多坏啊,为什么你还要唱红歌,还要学文革,你想回到那个时代吗?”
“你不也是一样!”薄熙来咬牙切齿地反击,“你大姐被整到自杀,你父亲被折磨了13年,你从十三岁就挨批斗,铁帽子太沉你要双手托着才能站稳,你妈站在批斗台下还要跟着喊打倒习近平。可你上台后还是毛泽东那一套!连秦城的狱警都在刷学习强国!”
“你也明白,对吧,我们没得选。”习近平的手不安分地搭上薄熙来的阴茎,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两人的性器再一次充血勃起。
“你不是真的喜欢唱红歌,我也不是真的喜欢搞个人崇拜,然而共产党是一辆被豺狼拉着的列车,这辆车可以向左转,可以向右转,甚至可以掉头向后开,唯独不能停下来。”伴随着毫不保留的倾诉,习近平的阴茎再一次侵入薄熙来的后穴。
“列车停下那天,”在薄熙来愤怒的唾骂声中,习近平狠狠向更深处刺入,“就是车夫被群狼撕碎那天!”
“我期待你被撕碎那天!!!”在激烈的高潮中,薄熙来发出绝望的诅咒。
“我也期待。”习近平回报以他一个深深的吻,在交缠中他们咬破了彼此的舌头,彼此的嘴唇,彼此的脸颊,他们鲜血淋漓,又疯狂地吮吸着彼此的鲜血。
“我们都是吃狼奶长大的孩子,斗争就是我们唯一学会的生存方式。”
“与天斗”
“与地斗”
“与人斗”
“其乐无穷!”
“直到身躯老迈,被群狼撕碎,化作血肉,滋养下一只头狼的君临天下。”
太阳渐渐西沉,在越来越昏暗的房间中,两只媾和的野狼彼此以凶残的目光对峙,对襁褓中的下一代继承者留下残酷的诅咒,诅咒他们化身为狼,继承这尸山血海堆成的红色江山。
[-] antiparatrooper | 1 points | Dec 26 2021 11:01:46
除了精彩,我没有别的词语可以形容了
[-] KevinKack | 1 points | Dec 26 2021 13:51:10
想起来哇哈哈那个习溪习洗习戏薄熙来的故事了
[-] Mirrorsbalalala | 1 points | Dec 26 2021 20:51:38
这篇文笔真的很棒,我看了好多次,直接去AO3搜秦城魅影然后你可以看评论区蜘蛛吵架,节目效果好得批爆
[-] Practical-Rope-7461 | 1 points | Dec 27 2021 05:20:43
经典永不过时。
[-] PossibilityJolly6702 | 1 points | Dec 26 2021 10:29:03
Source?
[-] Mirrorsbalalala | 1 points | Dec 26 2021 20:50:58
去AO3直接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