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OKITES | 1 points | Dec 02 2021 18:17:16
一点短篇奇幻:腐化-上我无法辨清写下这份奇幻的来源,或许来自中午的一次小憩,或许是某次看着人来人往获取的灵感,或许是长久以来脑中某些碎片的集合,总之,我说不清
数小时前这片农庄还是一副和煦的景象,习尔塔检查完最后一遍粮筒仓的状态,就要去橡树湖放松放松,那里的酒保告诉他,有新口味的shisha,无论是肉桂味还是樱桃味,都是他作为农夫少有的乐趣,怎么也得去尝新,可是正当习尔塔发动车子准备出发时,老天似乎并不准备让他去橡树湖尝新——毫无征兆的,蓝空乌云密布,大雨倾斜而下,老习尔塔只能立马下车,再次检查农场里的各色设施以应对这场暴雨。
习尔塔匆忙给部分设施断电后,见雨势丝毫没有要停的样子,只好放弃这次午夜的欢乐之行,但这时,习尔塔见到灰色的雨幕外有两道光直刺而来,该死,一定是那些周末从堕落的城市出来乡野间享受的年轻人们,照这样下去他们肯定会撞上农庄的围栏的,习尔塔深一脚浅一脚踏着泥泞就要上前,他已经想好了,是时候给这群小毛孩们一个教训,再这么乱来的话他会打开他的狼眼手电,让他们瞬间暴盲一段时间,到时会发生什么呢?噢,习尔塔还会去后屋拿出他的霰弹好好吓吓他们。
对方车子越开越快,就像见到习尔塔才瞬间加速一样,习尔塔反应过来了,立马向后扑倒,砰的一声,习尔塔见到这辆肆无忌惮的越野车撞烂农庄的围栏,闯进了自己的农庄,横在自己和木屋跟前,习尔塔怒不可遏,他决定要跳过狼眼手电使人致盲的环节,去后屋拿出枪射死这帮毛孩消除怒火再说,只是越野车立马跳下一个男人并用手枪指着他,拿枪的手上纹满了凶神恶煞的纹身,从轮廓来看,纹身一直蔓延到他身上都还有,手枪男轻蔑的吹了声口哨:“看,我就知道他会这样。”,他后座的伙伴陆续下车,总共三男一女,其他两人竟然熟门熟路的从习尔塔的后屋拿出所有的枪械,“你们..!”,习尔塔震惊过后立马意识到,这群人是有备而来的
“嘿,听着老家伙,我们在这只想挖某样东西,嗯,某样听说能大幅增加性能力的东西,哈哈,不过这都跟你无关,只要你老老实实在这呆着,就不会有事好吗?”,手枪男漫不经心的说着,任凭大雨湿透他身,习尔塔这时能看到他纹身的全貌了,是一个拥有巨大生殖器的恶魔,而且唯有生殖器部分的纹身是染成红色的,似乎手枪男背后也有纹身,习尔塔只感到恶心,他早听说过邪教的事,这些混帐纯属活得太好,终日无事酗酒乱交,美名其曰探寻某种未知的宗旨,习尔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农庄会招惹上这些垃圾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还有小子,别以为拿枪指着我就会害怕。”,习尔塔咬牙切齿的说道,虽然现在大雨滂沱,但不管怎样他都要制造点动静,否则他习尔塔很有可能就这么莫名死在自己农庄里,“臭Jong Un,希望你这老家伙能意识到我出事了。”
习尔塔做好准备跑动,但是手枪男听完习尔塔的回答后,反而很老实的收起了枪,习尔塔不知他要干什么,但是无所谓,习尔塔立马往后屋跑去,他的抽屉里还藏有把红星59!
可惜习尔塔没跑几步,面前突然跳出一个光头男子,光头男拿着某种器皿对习尔塔面门喷射出了一种气体,习尔塔下意识便拿手去挡,他以为是某种类似胡椒喷雾的东西,但是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口腔没有丝毫呛人的感觉,一秒两秒,习尔塔竟然无力的倒在泥泞中,连他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他只闻到一股很香的气味,不是水烟那种水果香,是一种肉香,习尔塔感觉到他的嘴巴在不受控制的流涎,越是这样那股肉香就越浓烈,他的大脑都要被这种香味填满了,在意识的最后,习尔塔只见到手枪男跟光头男对倒在地上的他嘲讽的挥挥手,随后习尔塔便晕了过去
“醒醒,嘿醒醒,可怜的老家伙,你虽然不在派对列表里,但是我们还是为你找了个伴侣,哈哈,祝您今晚和它共度良宵~”。
习尔塔听见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叫醒自己,睁眼就见到自己的水烟壶跟其中一名邪教徒,邪教徒见习尔塔终于醒了,继续对习尔塔戏谑的说:“你现在中了萨满的独独独粉,身体很虚弱,四肢能正常活动的时候已经是明天中午的事了,你别想着玩任何花样,我会监视着你,懂吗?”,说完邪教徒也不管习尔塔,径直离去了。习尔塔试着活动手脚,果然如那人所说,他只能做到最低限度的活动,不是疲惫虚弱导致的,那种感觉,就像习尔塔全身的肌肉关节都石化了一样,非常困难的动弹,习尔塔在猪舍地板上腾挪了一会儿,刚好只能做到一个侧卧吸食shisha的姿势,他妈的,这帮王八蛋可真够损的!!!
习尔塔就这样动弹不得边吸shisha边观察这群邪教徒,可以见到,这群可憎的混蛋们已经把他家的地板中央砸出一个大洞,手枪纹身男似乎是他们的头儿,并不干活,只是看着其他人往外运土,一直到傍晚,他们都无所获。
天色再晚些的时候,习尔塔见到一个邪教徒独自开车离去,不久后越野车再次冲破雨幕回到农庄,又下来了三个女子,手枪纹身男见到三名女子的到来,终于决定停止这一疯狂的举动,他让所有人停止了工作,在习尔塔家里准备晚餐。
深夜,这群邪教徒彻底疯了,两男七女开始了淫乱的交媾派对,先是女的呻吟声,然后像是野兽般的低吼,即便习尔塔知道那只是男性高潮了而已,房子里不断机械地重复着这两种声音,穿透着雨幕传来,习尔塔都听厌了,却还是找不到那个光头萨满,如果他能爬起来,他一定先杀了这个给自己用什么破药的狗屎萨满,正当习尔塔要放弃时,习尔塔却见到泥地里有把斧头矗着
暴雨把农庄的泥地冲刷的很彻底,泥泞里冲出什么东西也不奇怪,可是这斧头像是劈在木桩上的状态,在雨中屹立不倒,这让习尔塔很奇怪,那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斧子,明明如此的普通,却像是有种莫名的吸引力,不断善诱着习尔塔过去,习尔塔无法形容这是某种气场还是什么,习尔塔就这么被吸引着,在雨中艰难的蠕动过去
习尔塔终于蠕动到斧头跟前,他再次打量这把斧头,木把手,梯形刀片,最典型的木斧,但就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般,习尔塔不知怎么想的,伸长脖子一口咬住了把手,就在这个瞬间,他清醒了过来:“天呐我在干什么?”,更致命的是,他发现那个光头萨满正站在房子后看着他,“糟透了!”,他什么时候开始在那的?习尔塔有点惊慌,光头要是告诉其他邪教徒,他必然会在泥地上被射成筛子,习尔塔在辗转之余,却发现光头萨满不仅没进去通风报信,还对着他用双臂画了个圈后,深深的向习尔塔行了个鞠躬礼,随后便消失在滂沱大雨中....
习尔塔看得莫名其妙,他不知光头想干什么,但他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再过了一段时间,习尔塔发现自己的腿能动了,习尔塔强直的拿着斧子,躲回猪舍里去
又过了半个小时,习尔塔惊讶的发现自己四肢竟然完全恢复了,看来他们找的萨满不怎么靠谱,习尔塔不知是不是猪舍的光源问题,他觉得自己的四肢有点发绿,或许是僵硬了太久,没有血液流通,习尔塔没管这么多,他再次拿起斧子,活动一下身子,盘算如何将那一屋子的人杀尽,只是,等他再次拿起斧子的时候,有种别样的感觉传遍了习尔塔的全身,手持斧子,一股作恶的冲动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理智,习尔塔像是感觉到穷尽他这生的恶念都在浮现,双眼充血,牙关颤动,肌肉不自然的抖动,习尔塔支撑不住了,跪倒在地上,斧子脱手而出,他艰难的喘着气:”这是什么...?我这是怎么了??“,习尔塔想站起来,但他发现他不能,习尔塔再看向他的腿,他的双腿竟然变成了一种反弓、畸形生物的腿,还泛着草绿的色泽,习尔塔已经不确定这能不能称的上是腿了,他再看向斧子,难怪一切恢复都这么快,原来这是某种代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习尔塔察觉到真相后发了疯一样的笑着
昏暗的猪舍内,习尔塔逐渐适应了自己的新双腿,他发现这双畸形的腿远比人类的腿有力:他现在能轻而易举的跳上猪舍的木梁上,步幅受限于生物结构,虽然比人类双腿要小,但发起力来,爆发力远超从前。习尔塔知道自己卷进了某种奇怪的现象中,看样子是无法逆转了,那他也只能期待双臂转化完成后,他能得到何种奇怪的恩惠呢,他在猜测,他的双手还要多久才能转化完毕,如果按双腿的转化时间,那么他的双手可能也要半小时才转化完毕:“好,那就再等半小时。”习尔塔开始默默的观察着对面的木屋
同样是半小时,屋内的男女终于从一夜的欢淫中恢复了,习尔塔见到领头的纹身男踹开他家的门,一脸玩味的看向猪舍里的习尔塔,似乎疯狂的性交过后,他要找点乐子, 习尔塔见状再次握紧斧子,慢慢的走向纹身男子,或许是下完雨的缘故,这里起了一层薄薄的雾,致使纹身男还没发现习尔塔下半身早已发生骇人的异变。
纹身男不停做着夸张的动作又对习尔塔疯言疯语着:“看呐,现代性交已经死了。如果你好奇是谁杀了现代性交,请想象一下顶级大黑屌在它的坟上跳舞和洒油的样子,或许那就是真相,喔喔喔喔!”。
习尔塔离纹身男越来越近,他可以闻到纹身男牛仔裤上的精斑味,裤裆里那活儿马眼正在滴落的前列腺液味,或一切他想关注的味道,看来转化效果并不局限于四肢,但习尔塔已无心感受这些细小的变化,他离纹身男子只有几步的距离,习尔塔用畸形足猛然发力,纹身男表情从毫不在意变成惊恐,再到慌忙的抽出枪来已经晚了,习尔塔的斧子横劈过来,纹身男的头部就此飞离,斧头似乎非常锋利,导致习尔塔斩首后没什么手感,犹不过瘾,闻着血腥味,他心中所有的恶念彻底爆发,习尔塔想起了他壮年时第一次对孩童产生不正常的迷恋情感,他想起了以前看到邻居常被金发女郎搭讪时的嫉恨,他想起了他深藏于内心,谁也看不起的自尊,“死吧!”,习尔塔现在只需要尽可能的杀戮,享受这份神奇的恩惠
刚性爱完的人群,睡眠质量是一段波形,高潮完十分钟内他们会睡的很甜,之后的几小时内,他们会越来越容易惊醒。
木屋内的男女被一种奇怪的咕噜声吵醒,说起来,他们的头头儿刚好像出去挺久也没回来着,仅剩的一名男子暗骂几句便要起身去查看,如果没什么事,他还想在日出前再享受几次这些美好的肉体呢,可是男子刚走出门口整个人就被由上至下竖切开来,何等完美的剖切面!那种力道不像是人类所拥有的,剩下的女人们看到后惊恐无比,顾不上衣物四散逃开,这时转化完毕的习尔塔已步入屋内,女郎们震颤的美乳和裂谷流淌着爱液的秘林,加上不人不鬼的习尔塔,在这狭小的木屋内,他们即将上演生物最原始的狩猎环节,粗犷!美丽!
无数声惨叫过后,习尔塔心满意足的肢解了所有人类,不,已经不能称他为习尔塔了,尖耳圆头,长鼻竖瞳,习尔塔失去了所有的人类特征,可是有什么所谓呢,它黄色的眼睛里只剩杀戮一切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