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xUnPain | 1 points | Nov 23 2021 04:25:54
随便说一点理论(第二弹)见者是缘,佛渡有缘人。
为什么要研究“理查德·塞勒”,对于“中国人”和“西方人”理由是不一样的。
区别的核心问题在于“资本家到底有没有人性”这个问题上,以及基于此认知的路线选择问题上。
马克思的初始理论里说“没有”,并预言只有革命能推翻毫无人性的资产阶级。
某种意义上他这个说法很对,预言性极强。
确实在当时只有暴力革命的苏联以及后面暴力革命的中国是用非常快的速度推翻了旧体系,并建立了可以运转的新体系。
但是这只是全景的一部分。
另外一部分是,西欧等老牌资本主义国家也闹革命,但是没有闹成完全颠覆性的暴力革命,而只是局部的革命了。
然后问题就来了:西欧等国没有对资本家,没有对资本主义斩草除根,有没有导致后来资本主义又重新回来占领社会?
有。
是不是这就证明苏中式全盘革命更正确呢?
错!
因为苏中式全盘革命之后,资本主义也回来占领社会了。
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还是说资本主义本身就是正确的一方?(中式疑问。中国人经常觉得只有自己在坚定地反资本主义,带有一种宿命感和史诗般的浪漫感。对自己的失败也常常用极端的和浪漫的语言来描绘。)
为了确切地复盘问题在哪里,我们先要看看,当年马克思提出的“革命”,是如何转化成了“温和”和“极端”两派的。
温和的“革命”,组建工会,罢工,通过法律限制资本家的剥削并提高福利,通过竞选获得政权。(英国工党似乎可以作为一个典型的例子)
极端的“革命”,组建军队,暴动,通过武装夺取政权,通过肉体消灭来解决资本家。(苏中)
实际上,这两者选择的时候,并不是真的在基于“马克思理论”在做选择。温和者也许只是出于自己的软弱。极端者也许只是出于自己的暴戾。
马克思理论里只说了要革命,要斗争,要觉醒,但是实话说马克思并没有说必须是武装革命。
但是在此之后,苏中极力宣传说是马克思提倡了暴力革命。这一点非常恶毒。
将自己的暴力选择推到了马克思理论上,仿佛自己是一个受控者,一个受害者,一个懵懂不懂事的单纯的孩子。
与此同时,将马克思主义,共产主义运动,完全和“暴力”挂钩了,污名化了。
西欧的革命者做了一个反向的,类似的事情。
他们开始赞同马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运动是暴力的,不应该的,并且把自己包装成另外一派经济理论,仿佛自己和马克思和共产主义完全没有任何关系。虽然他们实际上也是继承了共产主义的社会革命的生态位置,但是却联合苏联的暴力革命者把“共产主义”打成了“暴力革命”的代名词。
两边都继承了马克思理论,也都利用了马克思理论,也都不是真正的马克思理论。
但是对于马克思理论来说,又是好事。
因为实践不但证明了马克思理论里预言的部分,而且在参与者不经意之间,对马克思理论进行的延伸和发展。
作为一个哲学家和经济学家,人死了不重要,理论活着更重要。
马克思理论的各种变形体,活在所谓的共产主义苏联和中国,也活在民主自由的西欧和美国。
然后,因为要证明自己的暴力选择是对的,所以苏联和中国就要在马克思思想的基础上搞出一套东西来证明自己的暴力革命是对的。
同时,西欧和美国,也要搞一套理论,同时既能达到马克思理论的推动社会进步的目的,又不能显得自己和马克思理论有关系。
不知不觉前奏就讲了这么多,但是不要慌,和我们今天的政治事件相关的知识就在下面:
苏中为了证明自己暴力是对的,所以官方极力发展出一套“证明应该对资本家肉体消灭”的理论出来。理论核心在于“资本家是没有人性的,所以只有肉体消灭一个结局”。这个理论可以说是马克思理论的一个微妙的改造,就像我们之前说的,马克思理论里对于资本家的评价非常低,但是与此同时他的理论里资本家实际上又是一个抽象概念,而不该是一个个人,但是马克思出于自己的偏好,又没有把这个抽象概念和实际个体进行明确的切割。非常巧妙地利用了马克思理论里的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概念问题和现实中资本家做的恶。非常巧妙。但是实际运行中,苏中最后都变成了还是要依赖资本家才能进行经济运转。这反而证明了这种对马克思理论的改造是错误的。
欧美为了证明自己不暴力革命是对的,不提阶级是对的,去马克思化是对的,所以极力发展出一套“种族、性别、宗教才是导致不平等的根本原因,而不是经济基础导致的阶级差异导致了不公平”的理论。但是实际运行中,所有从这个切入点去解决问题的都只是在不断放大问题:不看经济背景和阶级背景强行谈宗教问题反而导致了中东伊斯兰教做大。不看经济背景和阶级背景强行谈种族问题和性别问题反而导致了传统重视教育的白人生育率暴跌,黑人低教育人口数量大量增长。这也反而证明了这种对马克思理论的改造是错误的。
美苏欧中,实际上是从不同的角度想要绕过马克思主义,但是结果就是在不同的角度上犯错。
反而证明了马克思主义关于“阶级革命”的预言的无比正确。
同时也厘清了马克思主义对于“资本家”这个抽象概念的含糊不清导致的问题。
相当于厘清了这么一个结论,那就是,马克思所说的“万恶的资本家”之类的话语,实际上指向的是“抽象的资本家”,而不是某个个人。马克思由于自己本人的好恶不喜欢作为人类的资本家,但是实际上他的理论中并没有明确地说“作为人类的资本家本人是否等同于抽象的资本家,是否应该与抽象的资本家意义对待,作为革命的对象。”
而他这个“未定义”的问题,虽然长久在欧美的现实执行中已经得到了答案,但是并没有一个理论者进行“理论级别”的总结。
直到“理查德·塞勒”出现。
才从“理论上”(不是实际执行上)回答了这个问题。
[-] Joke_Biden | 1 points | Nov 23 2021 04:33:09
马克思只是一个纯种傻屄,就如同刘仲敬一样傻屄。
你一篇文章把马克思当成正常人来讨论,那你离他的距离有多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