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zh123123321 | 1 points | Nov 06 2021 17:06:02
漫谈你国进步主义者如维柯所说时代循环,神权、贵族、民主,三个时代演变下来,来到混乱时代,混乱过后,新的神权来重树一切,开启下一个轮回,循环。重树起来的,依然是人类古老的需求,最无知者也能知道的,同情、尊重生命和互相容忍。
如马克思对黑格尔哲学批判所言,在英国已经臭不可闻的东西,到了德国正是香饽饽,在英国日暮西山、人人看得出有许多缺陷的制度,在德国如初生朝阳、引得许多赞叹和热情,满心期待看着它孕育、化生。在英国人们痛恨已经发展极致了的私有财主,在德国却还支持着财主们继续聚敛财富、养大它们自己,养出国家的成绩。
欧美文明是原创,德俄有点抗友的意思,广大第三世界则是梗排泄链条的最底层。
中国的大学生和知识分子,以及所谓先锋,扮演的正是这么一个角色。纵观近代到如今,中国的知识界、思想界的目的,无数个证明,在表示他们要一个强大的国家,除此以外个人的尊严、公义等其他的东西,都不头等在意,走来走去,逃不脱军国主义。
还有一层,一干左派知识分子,逃离家庭的责任,又不负担起社会的责任,只是做一个堕落无比、追求性欲、转眼忘恩负义的极致享乐主义者。三婚、四婚,群交,杀死婴儿,屠杀地主,分女学生,一夫多妻,武装保卫苏联,性虐,婚外情,折磨活人,大清洗,吸毒,互相斗争,折辱,完全的动物界一样的野蛮、无常。这不是共产主义带来的,这西方没有东方也没有。
粉碎旧世界了,结果建立的还是一个旧世界,还坏的多。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信仰和道德,两眼一抹黑,什么是说了三四十年的共产主义?不知道,写文章张嘴法家,闭嘴孔子,指着英国工人的房子说这就是共产主义。他们志向就不是这个,志向就是狂欢,结党营私,和一些人性逐利的因素驱动。
到这里,就融合出中国的一个现状。
一谈起什么抗议、反父权、人权,不问是非,立刻都跟着闹,其实心底里是社会达尔文主义、强国秦政的那一套,但要追慕时尚,要获得小圈子、同温层的认同,表现出受西方文明浸染的那种范,所以也搞左派。但并非真的有信仰和什么尊重,只是想与众不同,想获得道德上看不起别人的资本,举世浊我独清。这类人最爱说黑话术语,搞得别人都看不懂,虚张声势,来获得自我满足。
拿小仙女举例,许多小仙女提到女孩子生儿育女,就痛恨,说女人权利巴拉巴拉,不是生育机器。但另一方面,又会去转“男生要把老婆当作公主疼爱”之类的,要求父权体制下宠姬获得的待遇。
拿许多大学生举例,昨晚刚看了一个空间文,说‘我们都是被殖民者,和农民工一样’之类的。这种人你如果是农民工,千万不要试图往上凑,他八成看不起你。只是用你的身份可怜他自己。百分之99的支国大学生的梦想就是做人上人,做名媛,依附党,搞功名,喝咖啡,住洋房,看西方哲学书,玩艺术。
比起同情贫苦底层,他们更同情有个二次元头像,说话诶多诶多的离家出走日漫痴。他们离不开的不是左派思想,离不开的是时尚。那种心安理得,光辉万丈的时尚。
当然你说:”照你这么说,中国很容易纳粹化?如果风向变了?“
这是不存在的。如上所言,中国人只逐利,不把任何东西当真。我们拥有深厚的道德虚无主义文化。
中国没有共产化过,也没有纳粹化过。只有官僚化始终伴随你我。旧精英集团的崩溃,新精英集团建立,旧的压迫剥削体制永存。
所以,六四的学生抗议的时候内斗不止,内部选举没官做的就冷眼盼你死,如孔庆东这号人几十年后还在追着骂。如柴玲这样的,“我盼着流血……”
如文革前后,彭德怀迫害刘伯承,老舍批判别人是毒草,许多人是帮着共产党杀人,最后杀到自己头上。包括1950年左右清匪反霸运动,杀的血流成河,复旦师生组织观摩队,去参与,去观看。
结语:
一,近年来中国几乎没有完美受害者,恶性循环一样加深了中国的道德虚无主义。
二,在政治包揽一切,连你的几把都要控制的时候,你说你不关心政治,那是逼话,你就是对现状满意罢了。岁静都是可恨的助纣为虐者,杀人者的力量就来自于沉默者。
三,不要求你做什么,而是要你用同情心重新审视你身边的社会。愿意认识到共产党是恶的,认识到香港抗议有理,抗拆的民众有理,越级上访的民众有理,台湾抗拒你所谓的统一有理。
否则,你闹,无非是丁玲第二,再造的无非还是老一套,喊上三十年的反父权,说一说‘子弹打不死语言’的诗一样的政治口号,实际上是个暴政、独裁、涅恰耶夫主义者,砸烂旧世界,心里盼着流流血,喝咖啡、读左派文学,碰见LGBTQ表态支持,看见老农民皱眉。无非时尚而已,还是恶魔的时尚。支持共产党铁拳狠狠镇压这种人。
[-] longlivetheroc | 2 points | Nov 06 2021 17:36:36
靠你娘,我都给你说得破防了,支那人竟是我自己
[-] youarefree23333 | 8 points | Nov 06 2021 17:09:34
对大多数支那家畜来说:
想赚钱,一线工作996起步,通勤再吃掉一两个小时,回家累的只想睡觉,闹钟一响又是新的一天。
想躺平,房价物价严相逼,说是退回家乡小城市悠闲生活吧,工作倒是找不到五千以上的,房子照样依然能吞掉父母全部储蓄,暖暖的人情没享受到,干啥事都要送人情倒是先体验了。
好不容易有空闲可以娱乐了:
读小说吧,净网2018,净网2019,净网2020,年年都是敏感时期;
看影视剧吧,优酷腾讯爱奇艺bilibili,四家平台会员钱是没少充,美剧日剧韩剧倒大半因为“版权原因”无法引进,引进的,局势一变,也随时可能出现“网络技术问题”。
那刷国人骄傲的短视频好了,屏蔽词催生了三简字和抖音新话,日报一喊一类视频就应声封杀,自认低俗的去看看美女——那更坏了,三点一点没漏也照样是色情,最多加个软字。
寻思着三次元容不下了,去二次元吧,打打游戏看看动画,可又哪里不是铁壁铜墙呢。
当然,也不是没有一年一部鸿篇巨制的“人民的名义”可以看,毕竟大洋洲里也有黄票和通俗小说呢。
所以咯,“娱乐至死”?我们也好意思喊这四个字?
简直堪比,担忧中国未来会不会日本化,年轻人会不会成为平成废宅。
真的,还能有这种好事?
当然,不得不承认,我们也是有自己的特色娱乐的。
例如混在多数人群里,凌压少数,刨绝户坟踹寡妇门,专门欺负还不了手人的乐趣;例如告密,举报,揪斗,把生活中每一件小事政治化的乐趣。
自然也包括题目所述的那样,假装清醒,假装思考,假装掌握真理的乐趣。
从这个意义上,可能确实在娱乐至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