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ed-Ad-8388 | 1 points | Oct 18 2021 11:40:33
来点冲浪文学[-] CesareBorgia- | 6 points | Oct 18 2021 11:52:15
艹你个🐴,写这么长干鸡巴吊毛
[-] Used-Ad-8388 | 3 points | Oct 18 2021 11:54:57
🥺
[-] MrWAVEChing | 2 points | Oct 18 2021 15:38:47
绷啊绷
[-] younai890 | 4 points | Oct 18 2021 11:53:31
好,写的行!截图保存了
[-] Ill_Paleontologist19 | 4 points | Oct 18 2021 11:55:42
妹看懂,不过欢迎来文艺tv
[-] Rentaro_Taki | 4 points | Oct 18 2021 14:50:23
衝浪村上春樹
[-] UkitaAkane | 3 points | Oct 18 2021 14:53:49
人设很弱气啊
[-] Oerdrescal | 2 points | Oct 18 2021 12:42:03
行
[-] applay0310 | 2 points | Oct 18 2021 15:07:47
人设不错
[-] heisiguan | 2 points | Oct 18 2021 15:40:34
怎么一股林少华的味道
[-] appledogsssss | 2 points | Oct 18 2021 18:00:18
我以为是春上村树写的
[-] Glittering-Gold-6065 | 2 points | Oct 19 2021 02:57:29
不再魔怔
[-] [deleted] | 1 points | Oct 18 2021 12:25:10
[deleted]
[-] Used-Ad-8388 | 11 points | Oct 18 2021 11:40:49
和她遇见基本是一拍即合。无需多言,是的我很孤单,仅此所以和她一起了。她也如此。森沉的夜里我时常颤抖。由美子,你在哪里?【在这】她抓住我的手,续而放在她的乳房上,我手心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我们经常交欢,但是并不是充满爱意的欢愉—那大概是上世纪的东西。剩下的只有肉体的依偎取暖。两人的性高潮过后眼神同样空洞。我想我该离开这了,我存在于此目的是为何?下一次性高潮吗?但我没有动,还是想依偎在她怀里,那是我唯一安全的地方。窗外狂风呼啸着。
我几乎只知道她的姓名。那是一个雨夜,当时的她穿着西装(恐怕刚刚下班),挤上了电车。当时的我大学刚刚退学,无所事事,打算去池袋找点东西吃。【对不起。】她说话了,我才发觉原来被她的高跟鞋踩了一下。【没事】不过是事务性的回应。后面的人涌入,她不得不向我靠紧。洗发水的味道涌入鼻腔,我闻着这淡淡的香味,等待着列车发动。她显然是有些困了,两手搭在扶手上,闭着双眼,也没有管细方框眼镜滑落在鼻翼。洗发水的味道显然不错,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如同阳光下刚刚晾晒的被单,在湿冷的电车里带来了一丝活力。
【我说,有时我简直觉得我像个空壳】在我对面的由美子说话了,把我的思绪拉回现实。【公司的人也好,朋友也好,都和战争中的司令一般,由美子,帮我拿一下资料,由美子,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店,要去吗?】她说着,在床上点了一根香烟,我无言的看着徐徐冒出的烟雾。【无非就是应酬,和那种人去了店里,无非就是喝酒,把心里的不快全部吐出来,说自己被甩了啊,股票因为受骗被套了啊,哪个科的上司一直看自己不顺眼啊】我好像也在充当这种角色,为了你,我这样想着,沉默着。 【凡事都有出入口,情绪也是,这我也理解,前几天老沉默的一个连名字都已忘记的同事自杀了,听说JR停运花了4个小时才把他遗体收拾干净。所以我才和你上床,和你说这些事,你懂吗?不然我也无法活下去】她拿起烟灰缸,把烟头捏死。【睡吧,明天上班要是迟到就麻烦了】
行走的电车上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的,回响的不过是铁路的摩擦声。回想起来也感觉奇妙,在柜台上笑脸相迎,工作中客客气气的人们如同带上铰链一般,沉默着,沉默着,同质化。下了电车后他们又会变成什么样呢?严厉的父亲,知识渊博的教授,热恋中的情侣,热情的服务员?我想象不出来,电车上没有想象的余地。我看着电车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分辨不出哪边才是现实,哪边才是真正的我。是的,我也沉默着,在这死一般的电车上。但是我能接触到她,由美子,理由并非是命中注定,不过上可笑的下班高峰的电车拥挤罢了。何必和我这种人睡觉呢?她何以来的勇气在这寂静无声的电车上与一个素未相识的陌生人一起上床呢?这种事情发生几率有多小,何以落到我身上?难不成都是我的臆想?
我从半梦半醒中醒来,手依然搭在她的乳房上,手心里感受的到她心脏有力的跳动。不是虚构,她确实和我睡了。我们约好每周天的晚上7点在高田马场旁的吸烟区见面(她重来没有迟到过)去周围的廉价宾馆做,做完后她吸烟,我听鲍勃迪伦,慢慢的进入梦乡。她不在的日子,大部分时间窝在10平方的公寓里,看拉康的精神分析,看美国民谣史,看中日战争的历史书。肚子饿了便去附近的超市买便当来吃。到了晚上定期打扫卫生,10平方米的好处就在这,打扫起来迅速。夜深后等着电视放着,自己慢慢进入睡眠。大学的事现在基本没有考虑了,有一次花了时间把教材和写出的论文啥的一股脑丢的干干净净,同学也全从通讯录里删除。未来什么的不需要考虑,当下我活着就行,死了也一了百了。
由美子对我的状况倒比我对她清楚,甚至比我自己都清楚【这样活着也未免不可】她听了我对自己生活的描述后略微思考后这样说。【不管怎么说,你如今依然活着,尽管你我都知道这个世界在土崩瓦解,但你比我还要年轻,这种生活总归以一种方式结束】说着她脱下我的裤子,用口温柔的包住我的阴茎,慢慢的吞吐起来【你是男..生,这个社会..接纳..男性胜过女性,所以你...大概.是没..问题的】她这样说着,用舌尖环绕着我的冠状沟。你也看起来没问题吧,我这样说着,忍着射精的冲动。 【生理结构清楚吧?你们男性的阳具是向外的,也会射精。而女性的阴道既没有向外,也不会射精。我和你在一起才醒悟过来的,读初中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自己头上有个冥冥之间注定的东西,但是越是想知道那是什么,越觉得自己深入泥潭无法脱身。那时我身体已经发育,开始有阴毛,乳房也慢慢发育起来了】 我忍不住了,她说话时嘴里的热气和她舌头的搅动下,在感到一种触电般的漂浮感后,我射在了她的嘴里。她没有吐出,慢慢的咽下,轻轻的吮吸着我的已经软掉的阴茎。【当时我开始尝试自慰,甚至成瘾,拿着跳蛋刺激阴蒂是我顶喜欢的。但是高潮后我又开始害怕,为何我不能像男人一样射精呢?男性的高潮是将污秽的事物排除体外,为何女性的高潮就同小石子被丢进深井一般,无影无踪了呢?】我无法回答。【别人或许不太在意,但我这人生来敏感,这些问题时不时在纠缠着我。】
【所以我和你睡了,看到你的第一眼,你说没事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些我没有的东西,但同时也有我们共同的东西,你需要发泄,我也需要,但不如说你就是我的出口。我感觉困扰我的东西也许能在你身上找到答案】啊,我想起来了,由美子是这样说过的。那天她下车前轻轻的再踩我了一下,递给我了一个电话号码。
由美子..我念着她的名字,醒了过来,太阳透过百叶窗,细细的洒在房间里,灰尘在其中跳动着闪闪发光。酒店的电话响着,告诉我快到了退房时间,我接过回复后,穿衣起来。她已不在了,她说过要起早,桌上留着她写的字条【今晚谢谢了,下周还是这个时候见吧,注 昨夜的风不小,夜里我醒了几次,有点害怕,不过你在身边果然还是安心一些 笑脸】我把它放在裤兜里,洗漱。在电车经过的轰隆声中,把刚刚发起来的胡须剃完,刷牙。镜中的人和我做着相同的动作,他盯着我,我便也盯着他。 下楼退掉房卡,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便去麦当劳。人还是不少,混杂着高中生的嬉笑声,上班族敲击键盘的啪嗒声,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排队买了一份巨无霸套餐。麦当劳这种东西虽提不上食之无味,但也纯粹算的上商业运作,吃这东西和美丽新世界里服用苏麻一个道理,有满足感即可。机械地嚼着,看着高田马场下吸烟区那坨地方的人来人往。由美子平时也这样的吗?想象不出来她平时生活的样子。多半和下面的人流一样来去匆匆。
乘车回到中野的房子里。读什么呢,我拿起一本乔治巴塔耶的【色情、耗费与普遍经济】,电脑音响里传出巴赫的咏叹调,漫无目的看起来。到了晚上,去超市买了便当,烟和啤酒。悉数咽下便当后,点燃香烟看着电视上播放无聊透顶的综艺节目。回想着白天读过的内容。巴塔耶写到【人不是沉思的对象(ta只有通过逃离才能获得平静)ta是哀求,是战争,是痛苦和癫狂....忘记一切,沉入存在之夜】我便睡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窗外的公寓在一场雪过后如同洁白的教堂一般耸立着。东京难得也下了次大雪啊。雪花大块大块的飘落下来,有的落在房顶上如同奶油般堆砌堆砌起来,有的落在路上,被人和车轮碾成泥色。等待去高田马场的电车,从站台上望着这片大雪,感到内心深处的某样东西也连同逐渐被漫漫白雪笼罩,类似于忘记的感觉。由美子还是和我重复着这样的日子,她今年多大了?我前几天刚满23。她从来没有告诉我她的年龄。不过那也许是无所谓的事情,年龄这种东西。近来我们两人之间渐渐变得沉默,应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已工作,说不定也有丈夫孩子,而我不过是退学的浪人罢了。当然她还是经常提起工作上的各种苦恼,而我也继续充当着出口的角色,但气氛上发生了一些改变,或者说整个社会正在往无可挽回的境地发展。如同暴雨前夕空气中弥漫的湿气,虽能感受到却也无能为力。但那东西真真实实的影响着我们。如同前段时间看的情色电影【火山口的两人】,富士山虽然即将喷发,但男女主却在那种毁灭性下酣畅淋漓的做着爱那种劳什子。
坐电车时,面对着被人的热气覆盖的玻璃(天气热一点的时候,我时常从玻璃的倒影中打量自己),竟有种自我消失的错觉。得了吧,我暗暗摇头。
由美子今天留了头长发,左右两边的小部分头发编织在一起扎在长发后,配上刚刚买的圆红框眼镜,倒也十分好看(原来的眼睛在戴着做爱的时候不小心压歪了一个腿)。见我过来,便把手中的细烟熄灭,微笑着向我走来,【感觉你成熟了一些呢】。不过一周没见吧,我说。【气质不一样了】她将围巾系紧了一些,两手揣入大衣,顺着我的步伐向酒店走着。【好歹也买点新衣服吧,秋天看你也是这一件】我也笑道,里面穿的多啦,不要紧,和你一样也围了一条围巾呢。她做出狐疑的样子,突然将手伸进我的后背,冷了我一个机灵。你手太冷了,我不经发出感慨,【上了年纪就是这种事嘛,少女的时候我可是一点都不怕冷的哦,冬天穿短裙这种事.....】【不过真是大呢,这场雪。搬来东京头一次见这样大的雪】等红绿灯的间隙,她仰头看向天空。
酒店的霓虹灯如同往常一样亮着,映射在雪上粉黄交加,反射的刺人眼睛。到了房间,她叫我先泡个浴缸暖和身子,我便照做了。听着热水的声音,渐渐感受到房间充满了热气,直到烟雾弥漫,我便也脱了衣服溜进浴缸。泡着迷迷糊糊的时候,由美子一丝不挂的进来了【一起泡怎么样】还没等我回答,她也一下子溜进浴缸,坐在我胯下的位置,水继而从浴盆边哗哗流出。果然还是廉价宾馆嘛,两个人进浴缸挤得不行,我感受着她的发丝在脸上的触感,不经感慨。【什么嘛,挤一点不好吗?挤一点才有温馨的感觉嘛,你看...】她背过手抓住我勃起的阳具。【就像这样紧紧的贴在一起,世界仿佛只剩我们两人和这个充满雾气的浴室了一样...】她上下套弄着,续而翻过身来,埋入水中吮吸着我的那个。【我也有点感觉了】说着,她起身,脚踏在浴缸两边,把她的部位对着我,我也便抱住她着大腿为她舔。你可要站好了哦,这滑下去可不得了,我说道。【没问题的,你就好好的帮我吧】我便拿舌头轻轻的围绕阴蒂转圈,时而往下翻弄着阴唇。由美子明显挺爱干净,每次见面阴毛都是细心修剪过的样子。过了一会,我感觉她大腿微微颤抖,在我又一次舔着阴蒂时,她紧绷着将我的头按住。【去了…】她深呼出一口气,但手没有离开的意图,我们便这样保持了几分钟。
从浴缸出来,刷牙后试图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但很快就作罢,房间雾气实在太浓,擦掉的雾气很快又再次覆盖上来,只能依稀辨认出模糊的轮廓。由美子已经穿好内衣在床上抽着烟,那烟味伴随着廉价宾馆不时发出噼啪声的空调呼出的暖气,房间里一股有点沉闷的味道。【哎呀,人事部那个人挺好的负责人被调到名古屋去了,他帮过我不少忙呢】她看着消息说到。唔。我回应。【最近消费税又上涨了,听说明年要到百分之13呢,真吓人】那可不行,我说。税金这种东西算是怎么也交不完的,直至轮船沉进大海前,到底注入了有多少人的血肉?我想到。【你觉得这件衣服怎么样?】我顺应看过去,大概是几款不同的女式风衣。你穿什么都好看啦,不过这件挺合由美子的感觉的。我说到。她一笑,便在被窝里拖掉内裤,将腿微微打开【你到我这来】。我便照做。大概十多分钟,我觉得快要射精,便拔出射到了外面。【你这一点我顶喜欢】她笑道。我们便相拥而睡。
醒来时已是白天,但我发觉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由美子还没有走?我有些疑惑,但被窝里并没有她。我起身,原来由美子的确没有走,这是我头一次看到她留在这。由美子,今天不上班吗?我问到。由美子还是穿着内衣,静静的在桌子旁的凳子上蜷缩着,手里的烟燃了大半,燃烧过的烟灰扭曲着在香烟上坚持着没有分离。【其实想和你说一件事…】 我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她的下一句。【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她说着往向窗外,我才发现雪已经停了,剩下的雪在太阳下散发着逐渐融化。【但是我还是觉得自己有点太自私了,你不应该这样活着....昨天晚上我一夜没睡,看着你熟睡的样子,我幸福极了。但我发觉那不是爱,而是更深层的,来自于母性的一些东西】 她手上的烟灰掉落在地毯上,她便把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可是...我也一时半会不知该如何回答。【诚然,你和我做了数不清次数的爱,和你在一起我也非常快乐。】她有点颤抖【但是,但是我们是没有结果的,你不可能和我永远干那种事,也无法每周天7点都在下面的吸烟区等你,你明白吗?有时我觉得我们能永远定格在那刻,我们互相依偎的时候,那是超越了时间,年龄什么的东西,物质在那瞬间离我远去,我甚至想死在那刻,或者是我们一起死在那刻...】【但是那是不可能的。脚下的大地随时都有可能崩塌,社会已经岌岌可危了,可能是战争,可能是瘟疫。你能感受到吗?所以每个人都充耳不闻,都只有结婚生子,希望在灾难来临时属于自己的天地能幸免于难,人们也只有这样做,包括你我。】她没有面向我,只是慢慢的说出了这些话。【我已经结婚了,孩子也有两个,每次都骗丈夫说家里离新宿太远,周一赶电车太麻烦所以每周天晚上睡在公司,但你不一样..你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或者说,你不用在当我的出口了..你发觉了吗?这个冬天,你的轮廓在慢慢消失...】
或许是吧,那天两人在一起埋头痛哭,我的嗓子也嘶哑了,哭的大脑如同漂浮一般,但慢慢有感觉有种本质性的东西在那个时候慢慢回到我自身。那以后我跌跌撞撞的回到公寓,埋头昏睡了两天。那以后连续几个星期天,我都如期在高田马场的吸烟区等她,但果然她还是没有再来过了。有时我希望在人潮中再发现她,希望哪怕听到她的声音也好,但是终究没有再遇过一次,电话也变成了空号。
有时我会回想起和她的做爱,想象着手淫,并在射精后默默流泪,那时候我为何不挽留她呢?哪怕再一次!日月如梭,已经快到春天了,人们慢慢脱去大衣,天气变得温暖起来。我大概还是像往常一样过着日子,除了由美子。乘坐电车时,看着车内的雾气慢慢消失,玻璃上终于又开始倒映出我的轮廓。由美子说过的,我的轮廓在消失,但那是象征性的消失,或者说是我主体性将要缺席。我也许是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俨如卷入隆冬的冬眠动物,对外界不管不问。也许她说的对,这个世界在悄然崩塌。
在入春的一天,我再见到了她。不,那多半是梦境。 那是刚入春的一天晚上,我依旧开着电视机,半梦半醒着,最后睡去。醒来时,发现NHK正在回播白天的新闻。我屏住了呼吸,那不就是由美子吗,在画面里。那时一个关于劫匪的新闻,劫匪戴着头套,看不清脸庞,手上拿着一把手枪,指着某个公司的看样子是老总的人物。那个劫匪就是由美子!我首先惊呼,错不了,劫匪的动作,声音,体型和由美子都一模一样!甚至连衣服竟然是那天宾馆里我帮她选的那件!但随即又想到,由美子怎么会干这种事!何苦呢! 镜头一转,特警队的队长正在和队员议论着什么,不时对着在大厦二楼僵持的两人指点。就这样僵持不下了几分钟,警察喊话了【里面的劫匪,请放下武器!不要干蠢事!想想后果!】【哈哈哈哈】那个劫匪笑道(和由美子一模一样的声音)【后果是什么?被你们这些拿着税金吃干饭的家伙打死吗?看看周围吧!反正死了和这样活着没什么区别!】那镜头又转到特警队拿着麦克风的谈判专家的脸上,那人脸色铁青,又继续喊着【我们不会把你击毙,只会依法交给法....】还没有说完,劫匪开枪了,只见画面里火光一闪,那子弹旋转着从枪管射出,狠狠地穿破空气,仿佛慢镜头一般,我也屏住了呼吸,仿佛看见子弹划破灰尘。那枚子弹旋转着,先是顶破了那老总的前额骨,将里面的东西搞的一塌糊涂后翻滚着又飞出他的枕骨,最后击碎了那老总身后的二层玻璃。随后才听到尖锐的枪声,如同在0.01秒以一股巨大的能量将一个空罐头撞的得粉碎一般的声音,撕裂着空气穿到在那特警队的麦克风里,又从警车音响里发出响雷一般的炸裂声。那确实大概率是梦,由美子虽提到过上司,但也不至于这样恨之入骨,况且她哪里弄到的枪呢!后续我不敢多看便马上把电视机关掉,转身强迫自己在入睡眠。 第二天起来马上翻阅消息,查大大小小最近发生的案件,没有一项是枪杀老总之类的事列,罪犯也无一例外全是男性,没有女性。我也舒了口气。为何做这种梦!
春天果然是到了。读精神分析学的时候,和在酒店一样听着听鲍勃迪伦,鲍勃迪伦唱着【前些天我做了一个疯狂的梦,梦见自己穿进了第三次世界大战...这只是我个人的梦,仅存在我脑中...如果你让我在你梦中,我就让你在我梦中...】配上他的口琴,不得不说非常好听。我望向窗外,对面的公寓正被阳光照的闪闪发光,远处能听到孩子在公园的嬉笑声。 但如果真的发生了呢。也许由美子真的枪杀了那个老总呢?我突然想到由美子。她真真正正的射出了那一枚子弹,打在那老总臭恶的脸上了呢?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性。甚至可以说一直以来困扰着由美子的问题得到解决,向那个男人射出了一颗炽热的子弹,狠狠的砸在他脑门上,也许那会比和我做过的任何一次爱快感都强烈,这样做由美子也许就能从一直困扰她的事情上解脱了吧。之后我再没见过,或是梦见过由美子。大概率是春的缘故,那个冬天的事像是伴随着那场雪一起在阳光下消融一般,现在可是春天哦,容不得想过去了,我的四周似乎这样告诉我。那记忆似乎也有慢慢离我远去的意思,明明那样清晰的脸庞也渐渐模糊起来,有时尝试画过两张她的肖像画,画出后老觉得牛头不对马嘴,作罢。看书看累的时候,有时我会回到高田马场吸烟区转悠,停下吸一两根烟。由美子在我们分别之后来过这吧。说不定在往后几次周天的7点,她正默默的看着我漫无目的地那么站着。也许之后我和她正在坐同一辆电车,奔向不同的目的地。这都无所谓了,即使我们再见面,还能再重复以往的日子吗?再见了,由美子,这次是真的再见了。我的行李已经准备好,或许我会乘坐新干线,或是飞机。目的地我也没定下来,但总之决定离开这个城市。书已装进箱子,放在房间的角落,准备当作废品处理掉。我环绕着最后的看向我住了6年的房间,推开门出发。
[-] GrassOnTable | 2 points | Oct 18 2021 13: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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