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Experience9138 | 1 points | Oct 17 2021 15:11:43

20世纪90年代的滇国拉美化预演 — — 平远街合战

山滇之城

Jul 27, 2018·10 min read

1989年,由于邓小平的行径引得国际一片哗然,大部分西方国家纷纷制裁中共。同时,在1989年到1991年期间,东欧与苏联的共党统治先后崩溃。失去盟友的中共唯靠日本与港澳台、东南亚“华侨”的外资续命,有限的外资无法弥补东亚洪水水位的上升,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中共统治区内,呈现一片哀鸿遍野的景象。无论邓小平怎么“严打”,都无法解决车匪路霸肆意横行,公教人员以打白条度日,国企女工卖淫为生的现实局面。为此他甚至不得不放任共军自行经商来减轻经济负担。于是在90年代初的东亚各地出现了三种面相,一种是拥有海洋秩序便利的南粤、吴越、闽经济继续保持繁荣、其“走私商”的富饶一度震惊中共当局,一种是河南、陕西等地治安严重恶化,张献忠随时准备借机而起。而滇国与桂尼士兰则颇有走向拉美化的趋势,毒阀与走私商等有组织度的武装团体横行滇缅、滇越边界。

(一)列宁主义秩序退潮后的拉美化孤岛

平远街,位于云南文山砚山县和文山县结合部,是上江、壮、苗、彝、回等多民族聚集的地方,面积325平方公里,人口5万余人。由于1979年至1988年中越战争的危害,文山州被划归为战区,基础政权建设在此地停滞,当地居民不得不自谋生路,随后赤党几乎放弃了当地基础政权建设。从80年代开始,拉美化黑帮势力开始成长,90年代已经形成了数股带有叙利亚军阀性质的以武装贩毒为主团体。他们收买和控制了部分赤党基层政权,并渗透于伊斯兰教组织中,成为缅甸毒品的入境据点和集散地。

毒阀从越南贩入枪支,并从战区收购流失的武器弹药,转手高价卖往内地。据统计,共占区有25个“省市”发现从平远贩出的枪支弹药和毒品,有的已造成严重的后果。一时间,平远成了军阀的独立王国,逃离列宁主义暴政的“风水宝地”,走私商人的“天堂乐园”,甚至成了滇国乃至全东亚赃物汽车销售中心。

在平远街内,喜欢自由的滇人不必办户口和身份证,不用执行计划生育政策,种地不交粮,经商不纳税,买汽车不挂牌。在这儿家家私藏武器,贩卖枪支。

1985年以来,由于枪贩们自越南走私枪支,使毒阀们的武器数量、质量都发生了很大变化,不但手枪日增,甚至连机枪、冲锋枪、火箭筒、手雷、手榴弹也出现了。

仅在平远街私藏的武器弹药,至少可以武装一个野战营。匪驻云南公安厅鉴于这种情况,史无前例地设立了平远公安分局,以制止滇人毒阀作大的趋势,但成效微乎其微。因为持枪的武装毒阀们根本不把匪警放在眼里,匪警也不敢公然和毒枭们作对。

说来令人难以置信。在平远结婚不领结婚证,居民没有身份证,街道没有门牌号,生育不用搞计划……一切都是处于摆脱了列宁主义暴政的状态。为了避免或招来麻烦,赤匪的道路交通部门不敢来此办私车牌证,收养路费;赤匪税务部门不敢来此收取各种税款;赤匪工商管理部门不敢来此收取市场管理费;匪军设在平远的军供站也只好弃而不用。

赤匪多次企图骚扰平远街,企图重新把平远纳入列宁主义机器的管辖范围,却屡屡受挫,据赤匪声称:1980年到1987年发生较大“暴力抗拒执法”事件31起,1988年42起,1989年58起,1990年81起,1991年达到130起。

1991年8月,赤匪下决心要征服平远,首先向平远地区派驻了近千人的工作队,向用两三年时间逐步将该地纳入列宁主义机器。不料,平远人蔑视你匪的入侵。某日,竟然打电话给你匪的工作队说:“我们刚进了一批枪,今晚要试枪,你们莫惊慌!”在这里,喜事、丧事都鸣枪,代替了放鞭炮。从70年代起,平远无论白天黑夜枪声不断。

1979年9月21日,心田村几个人在平远镇政府门口围着几名镇领导吵闹,当时平远镇警察(上级特派)余全毕路经此地,企图用自己的淫威震慑平远人,出言不逊。平远人怒道:“给这个狗杂种点颜色看看。”说着,就上前撕打余全毕。余全毕公然开枪,平远人马礼三见状猛扑过来夺枪,争夺中枪走火击中马礼三大腿。平远人彻底愤怒了!600多平远人挤进镇政府大院,用石块、砖头猛击余全身。余企图逃跑,平远人冲进余全毕藏身的房间,一阵乱棒乱刀,余全毕当场被殴打致死。

事后经法医检验,余全身伤痕累累,皮开肉绽,惨不忍睹。平远人扬言:“如果敢为余全毕开追悼会,我们就拿枪把参加追悼会的人扫光!”卑劣怯懦的中国殖民者直到平远“严打”前也没为炮灰匪警的余全毕开个追悼会。

平远毒阀们动不动就以“暴力抗拒执法”,打砸抢烧公安机关。毒阀设计了暗道、密室、夹墙,准备与政府顽抗。有的平远毒阀甚至公然带着保镖,挎着冲锋枪,腰别手枪在村子里大摇大摆耀武扬威。

1992年3月30日,匪文山州政委书记金寿平和匪民委干部王明良及4名匪警企图进入平远捣乱。被平远人用枪支和手榴弹教育做人,金被炸得血肉横飞,王也顿时被炸倒在地,后被火烧死。

平远地区的拉美化之所以愈演愈烈,其主要原因就是这里的党权、政权、教权已经被本土黑帮把持。这一地区的黑帮首领有平远镇分管政法工作的副镇长林洪恩、省州县政协委员保国、田心村办事处党支部书记王保恩、副支书林洪周等。他们披着赤匪的外衣,却公开与毒阀勾结在一起,显示了你匪在滇列宁化的全面退潮。

1990年10月14日,松毛坡村的沙忠福,拉运木材,途经弥勒时,强行冲卡。被匪警杀害。林洪恩、王保恩等人闻讯,亲率120多人,分乘几辆大卡车,到弥勒县政府兴师问罪,将“323”国道交通阻断8小时之久。要求县政府赔偿10万元,否则将再派人来“踏平”县政府。为了不让事态扩大,弥勒县政府赔偿了4.7万元。堪称2017年唐山条约的先声。

平远街有各类赃车500多辆,其中不乏军车、警车。连匪驻云南公安厅八处212吉普车,被盗至平远街又高价卖到山东省霸县,第十四军团一辆野战用通讯车被盗卖到平远街。一位匪军将军带人前去寻找被盗汽车,进村前,对方竟要缴下他们的武器,然后交10万元方可拖回车辆,并强行对他们进行搜身。这位匪军将军返回昆明后气愤地说,“老子当了一辈子的兵,打老蒋也没这么窝囊过!”最后你匪公安局做了大量工作,匪军花2万元才赎回。

个旧市匪警追查赃车到田心村,一进村就被几十名手持冲锋枪、手枪的回民包围,只能赶忙逃走。1991年,一名匪警到平远调查时,被当地毒枭抽掉脚筋而成为残废。

一名匪警报告中写道:我曾深入平远地区的“七村一镇”探访,一进入平远,首先映人眼帘的是大毒枭们用巨额毒资建起的别墅式住宅。这些住宅全部使用高级建筑材料,地面和墙壁多为大理石,门窗则是铝合金。屋里装有立式空调、高级地毯、房间装饰考究,富丽堂皇。有的住宅里还有花园、舞厅、酒吧和游泳池。这些风格迥异的住宅均为毒枭们高价聘请广州、北京、武汉等地的著名设计师设计,并请外地一流的施工队负责建造的。每座住宅耗资少则百万,多则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元。平日里,毒枭们挥金如土,过着骄奢淫逸、纸醉金迷的生活。他们行坐豪华轿车,吃山珍海味,嫖娼狎妓,赌博吸毒,无所不为,出手阔绰,令人瞠目。在平远街,男毒枭嫖娼纳妾,女毒枭偷人养汉均属寻常之事。毒贩马慈林家里有老婆,他却养了4个情妇。毒贩沙国柱虽然一个大字不识,但生活极其奢靡,他建了一栋4层小洋楼,装潢十分豪华,家具全是进口货,院内建有花园和游泳池,耗资200余万元。

他还从广州花30万元购入了一辆豪华“蓝鸟”轿车,光给教他学开车的司机劳务费就是8万元。沙国柱每个礼拜都要驾车往返160公里去开远跳舞、嫖娼。一批已批捕尚未归案的贩毒犯、抢劫犯、杀人犯在平远逍遥法外,无人敢管。

1988年,大毒枭马慈林在贩运毒品时被家宁县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判处死刑。该犯在临刑前,靠行贿逃回平远,后继续从事贩毒,用所得赃款建造了一栋漂亮的小别墅,过着糜烂奢侈的生活。不仅平远的毒枭如此,有些外地逃犯也到此躲藏,说什么“进了平远街就进入了安全地带”。

(二)平远合战

1992年,你匪正式下决心解决这一威胁。大批军警开入平远街,还动用了火箭筒,无坐力炮,装甲车等重武器。实际上,他们还是小看了毒贩们的战斗能力。1992年8月30日晚,昆明通往文山的战略公路上,103辆军车满载荷枪实弹的1300名匪兵,闪亮的车灯使绵延10多公里的车队犹如巨龙蜿蜒盘行。在同一时刻,云南总队曲靖地区支队、红河州支队、文山州支队、武警云南边防总队的数百名匪兵,也以分进合围之势实施摩托化开进,直扑离滇越边境仅有200公里的地方 — — 平远街。

你匪抓捕的20个毒阀中,有几个闻风而逃,有几个则主动投降,但也有些负隅顽抗,抵抗最厉害的就是马明和马慈林。

马明本来在20个毒枭中,排行最后几位。他本来只是平远街大毒枭沙维俊的保镖,只有24岁。年纪虽轻,马明却是个有近10年贩毒、贩枪历史的老手。马明既然是保镖,肯定整天玩枪,枪法不错,更心狠手辣,精明能干,颇得主子赏识。沙维俊赠送他一幢价值50万的两层楼房。

你匪在抓捕毒枭马明时,由于马明用军用武器拼死抵抗,加上他的房屋异常坚固,民警武警有2人重伤,却打不进去。最后请示上级,用40火箭筒和燃烧弹击毁了马明的房屋。马明逃到屋后的水沟,试图跳水逃命,被匪警用81式冲锋枪一枪击中受伤。挣扎着逃到水边又被密集火网覆盖,被打成了马蜂窝。

34岁的马慈林,是平远地区有名的毒阀,名气比马明要大得多。

两年前,马慈林因贩毒,被富宁县公安分局费尽周折,从外围将其抓获,后被法院判处死刑。但这家伙竟在押赴刑场执行枪决的前两天,神秘地越狱出逃(一说是通过巨额行贿逃走)。没过几天就安然回到小石桥他那豪华的住宅,继续在这“法外之地”过着为所欲为的生活。

所不同于以往的是,马慈林身上随时插着子弹上了膛的苏制托卡列夫手枪,腰里塞着手榴弹。他养有4个情妇,还曾亲手击毙过2名逮捕他的匪警……就这样,他一直耀武扬威,招摇过市,成了毒枭心目中的敢于和你匪作对的“英雄”。

就连当地不少头头脑脑的各方人物,见了他也退避三舍,惧怕几分,有的甚至还把他奉为座上客,以求少惹麻烦,保持一方安宁,于是马慈林成了无人敢碰、无人敢惹、无人能管的特殊人物。抓捕马慈林,无疑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为了对付马慈林,匪警总共动用了两个连200多人的兵力。与马慈林战斗斗持续了两个多小时,马慈林身中20余弹身亡,但也击杀了三名匪警。

经过长达82天的战斗,你匪总算征服这个被毒阀控制的地区,共击毙抓获惩处854名涉毒人员,缴获各类枪支1000多支,搜出毒品1000多公斤,毒资1000多万元。平远镇副镇长林洪恩、毒贩沙国梅、马平福等“两面人”被宣判死刑。共收缴海洛因896公斤,鸦片85公斤,非那西丁93公斤,枪支964支(其中军用枪353支),各种子弹4万发,手榴弹、手雷、地雷278枚,赃款1047万,黄金2.5公斤,白银14.6公斤,贩毒赃车60辆,摩托车34辆,毒枭用毒资建造的高级住宅61幢。

平远街合战,其实恰好是你匪未来秩序崩溃后滇内的某种预演。我们可以发现,80年代末,你匪秩序从各方面退缩后,很快滇内出现了各种“黑帮”、“毒贩”、“走私商”。这种秩序虽然看起来很糟糕,但仍然比列宁主义暴政稍好。在列宁主义割草机对整个东亚进行收割后,像北支已经无法再长出自己的凝结核植被,只能化为狰狞的秩序荒漠,任由列宁主义机器进行“百日无孩”式宰割与虐待。诸滇黑帮和毒枭类似苔藓,虽然低级,但仍然说明滇的秩序土壤尚未枯竭,有能力在列宁主义秩序撤退后缓慢退沙还林,但是,在实现光明前途的过程中,我们有很大可能要经历叙利亚化的痛苦,随着未来滇人爱国者路径抉择的不同,泰国化道路或者拉美化道路都在向我们招手。

[-] Pinochat2 | 10 points | Oct 17 2021 15:52:23

事实上,你说的这些正是共党极力渲染和岁静支人最害怕的,对无序的恐惧极大的巩固了暴政

[-] FriendlySomewhere870 | 5 points | Oct 17 2021 15:25:15

枪战测试服

[-] bitbitcoin123 | 5 points | Oct 17 2021 15:30:18

即使讨厌极权列宁主义也不会把这种混乱原始安那其当做乐园吧?任何形态的安人都该死绝,想要献忠出世是为了大破大立,一群东南亚风格毒贩能干吗呢

[-] xialan2016 | 6 points | Oct 17 2021 17:58:20

这些地方都是来去自由没有人发通行证的,那么多人愿意跑去哪里冒险最起码说明了其他地方底层的溃败程度更甚。看不起贩毒团伙这我理解,但是比如说,遇到了欧金中这种现实里确实是暗无天日逼上梁山的情形出现,虽然无政府主义但是有最原始社会秩序的地方就是他最后的容身场所

[-] bitbitcoin123 | -4 points | Oct 17 2021 18:10:06

那我还是希望欧金中能被政治庇护,前几天我刚重温了一边水浒。大多数“好汉”只是对自己的团体义,对于别人都是随便杀随便抢纯支人作风。所以林冲杨志宋江落草的时候看得我心疼。

[-] xialan2016 | 5 points | Oct 17 2021 18:38:13

身逢乱世那对小团体效忠还能互相保护的人那就是值得被高看一眼,现实里也比互相出卖背叛的散沙人(一般所谓费拉)的生命力和生存能力更强。一边不断遭到欺压一边还放弃自卫而全指望别人(很可能就是欺压你的人)来替你行侠仗义主持公道的话,那你唯一的身份只会是被奴役

[-] dffgfh_4368 | 3 points | Oct 17 2021 19:20:49

滇国爱国者

[-] KlimWhale | 1 points | Oct 17 2021 16:06:35

支那没有希望

[-] Interesting-Card4105 | 1 points | Oct 18 2021 13:14:59

什么中国版el cha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