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zzleheaded_Ad3282 | 1 points | Oct 10 2021 20:40:23

看到如今的蜘蛛,想到了初中一篇支到爆表的课文《向中国人脱帽致敬》

那个教科书的单元名字都支到爆表,叫“祖国在我心中”。课文内容因为过于恶心就不放了,恶心到我初中还没变反贼的时候看到这篇课文就已经让我感到不适。女主人公的行为完全就是当下小粉红的真实写照,明明教授只是问了个中国和台湾相关的一个很正常的问题,女主却觉得这是洋人在故意刁难支人,到最后气急败坏。全篇充斥着小粉红经典的意淫,令人严重怀疑其真实性。先不说有没有教授会戴帽子上课,我只想说在现实中没有人会对这种吐口唾沫都嫌脏了口水的生物有任何好想法,更不用说致敬。此课文也不是反讽蜘蛛,而是自我标榜这种精神,属于是故意恶心人了。这么恶心的文章还被放在课本里,支共什么想法不必多说。

[-] aiglas0209 | 13 points | Oct 10 2021 21:06:56

我看到自由女神就boki,這下向美國人舉屌了

[-] Puzzleheaded_Ad3282 | 1 points | Oct 10 2021 21:10:54

反转了,自由女神是法国雕塑家造的,你应该向法国人举

[-] shechingpink | 13 points | Oct 10 2021 21:28:00

最后女主人公脱衣让领导享受,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 shazhi001 | 7 points | Oct 10 2021 21:35:33

脱帽致敬 暗指支那人都死绝了

[-] kill-ccp | 7 points | Oct 11 2021 00:38:00

给教授整流汗黄豆了,脱帽散一下热

[-] brmsport | 4 points | Oct 11 2021 01:00:14

還想說為什麼一堆人看到別人提兩下台灣就崩潰質疑"故意試探中國人底線" 原來從小教育還提倡這種精神

[-] Miyunli | 3 points | Oct 11 2021 02:57:02

记得那是12月,我进入巴黎十二大学。

我们每周都有一节对话课,为时两个半钟头.在课堂上,每个人都必须提出或回答问题. 问题或大或小,或严肃或轻松,千般百样,无奇不有.

入学前,云南省《滇池》月刊的一位编辑,向我介绍过一位上对话课的教授:"他留着大胡子而以教学严谨闻名于全校.有时,他也提问,且问题刁钻古怪得很.总而言之你小心,他几乎让所有的学生都从他的课堂上领教了什么叫做'难堪'……"

我是插班生,进校时,别人已上了两个多月课.我上第一节对话课时,就被教授点着名来提问:"作为记者,请概括一下您在中国是如何工作的 "

我说:"概括一下来讲,我写我愿意写的东西."

我听见班里有人窃笑.

教授弯起一根食指顶了顶他的无边眼镜:"我想您会给我这种荣幸:让我明白您的主编是如何工作的 "

我说:"概括一下来讲,我的主编发他愿意发的东西."

全班"哄"地一下笑起来.那个来自苏丹王国的阿卜杜勒鬼鬼祟祟地朝我竖大拇指.

教授两只手都插入裤袋,挺直了胸膛问:"我可以知道您是来自哪个中国的吗 "

班上当即冷场.我慢慢地对我的教授说:"先生,我没有听清楚您的问题."

他清清楚楚一字一句,又重复一遍.我看着他的脸.那脸,大部分掩在浓密的毛发下.我告诉那张脸,我对法兰西人的这种表达方式很陌生,不明白"哪个中国"一说可以有什么样的解释.

"那么,"教授说,"我是想知道:您是来自台湾中国还是北京中国 "

雪花在窗外默默的飘.在这间三面墙壁都是落地玻璃的教室里,我明白地感觉到了那种突然冻结的沉寂.几十双眼睛,蓝的绿的褐的灰的,骨碌碌瞪大了盯着三个人来回看,看教授,看我,看我对面那位台湾同学.

"只有一个中国.教授先生,这是常识."我说.马上,教授和全班同学一起,都转了脸去看那位台湾人.那位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的同胞正视了我,连眼皮也不眨一眨,冷冷地慢慢道来:"只有一个中国,教授先生.这是常识."

话音才落,教室里便响起了一片松动椅子的咔咔声.

教授先生盯牢了我,又递来一句话:"您走遍了中国吗 "

"除台湾省外,先生."

"为什么您不去台湾呢 "

"现在还不允许,先生."

"那么,"教授将屁股放了一边在讲台上,搓搓手看我,"您认为在台湾问题上,该是谁负主要责任呢 "

"该是我们的父辈,教授先生.那时候他们还年纪轻轻呢!"

教室里又有了笑声.教授先生却始终不肯放过我:"依您之见,台湾问题应该如何解决呢 如今 "

"教授先生,我们的父辈还健在哩!"我说,"我没有那种权力去剥夺父辈们解决他们自己的难题的资格."

我惊奇地发现,我的对话课的教授思路十分敏捷,他不笑,而是顺理成章地接了我的话去;"我想,您不会否认邓小平先生该是你们的父辈.您是否知道他想如何解决台湾问题 "

"我想,如今摆在邓小平先生桌面的台湾问题并非最重要的."

教授浓浓的眉毛好像一面旗子展了开来,向上升起:"什么问题才是最重要的呢,在邓小平先生的桌面上 "

"依我之见,如何使中国尽早富强起来是他最迫切需要考虑的."

教授将他另一边屁股也挪上了讲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好,依然对我穷究下去:"我实在愿意请教:中国富强的标准是什么 这儿坐了二十几个国家的学生,我想大家都有兴趣弄清楚这一点."

我突然一下感慨万千,竟恨得牙根儿发痒,狠狠用眼戳着这个刁钻古怪的教授,站了起来对他说,一字一字的:"最起码的一条是:任何一个离开国门的我的同胞,再也不会受到像我今日承受的这类刁难."

教授倏地离开了讲台向我走来,我才发现他的眼睛很明亮,笑容很灿烂,他将一只手掌放在我的肩上,轻轻说:"我丝毫没有刁难您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一个普通的中国人是如何看待他们自己国家的."然后,他两步走到教室中央,大声宣布:"我向中国人脱帽致敬.下课."

出了教室,台湾同胞与我并排走.好一会儿后,两人不约而同看着对方说:"一起喝杯咖啡好吗 "

[-] Puzzleheaded_Ad3282 | 12 points | Oct 11 2021 03:00:50

给浪人们端上一碗热翔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