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luwalulu | 1 points | Oct 10 2021 05:01:22
广州文革暴杀“劳改犯”事件文革期间诸多惨祸中,最令人不解的是1967年8月初,广州突然掀起一股残杀“劳改犯”的恐怖风潮,至今给那一代人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痛。对这段惨案,当事人和受害人至今还都噤若寒蝉。
1967年,武斗轰轰烈烈,中国各地炮火连天,枪声大作,无数红卫兵和疯狂的群众倒在街头。在广州市,伴随着红卫兵抄家,打人,社会秩序逐渐奔溃,人心惶惶。当时广州市还传闻有一伙劳改犯越狱,准备洗劫广州城。广州市民的神经紧绷起来。伴随着人们长期紧绷的神经,人性也开始扭曲起来。此时,“不管什么人,打了再算”,“打死都无声出”,“劳改犯打死活该”等论调开始在社会上蔓延,随着武斗的白热化和社会秩序的进一步崩坏。最终酿成了广州市文革期间随意虐杀“劳改犯”的惨案。根据后来的调查,死者大多并非“劳改犯”,更有可能是普通的市民。
1995年,有人专门做了调查,采访了当时亲历者和遇难者家属。
我哥哥汤永耀,“文革”前是广州七中的毕业生(1962年),本来他初中高中的各科成绩一直很好,还特别喜欢唐诗宋词。由于家庭出身的原因,当时不可能被录取上大学。那年代想得多,精神就渐渐不正常了。那天(可能是8月11日)挨晚,吃完晚饭后,我哥———外貌和普通人没有明显区别,又像往常一样出去散步……谁也没料到,再也没有回来。当时到处都搞“街道联防”,街街巷巷安了闸,见生人过就打锣,追杀。正常人口齿伶俐都难分辩,何况我哥又有病,全家人在焦急不安中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出去找人的父亲回来说,见到我哥在东山口一路车总站,被吊死在电线杆上。啊!我母亲大哭。不是由我们收尸的,是政府处理,没有骨灰。很久以后,我已经下乡插队了,好像派出所有来人给过一百几十块钱。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打死一个人是不用负责的,死人之多难以计数。北京杀害第一个50多岁的老师卞仲耘后,附近的大兴县对所谓“牛鬼蛇神”是”横扫”的。自8月27日至9月1日仅6天,被杀害的“四类分子”及其家属共325人。最大的80岁,最小的仅38天,有22户被杀绝。这些不忍卒读的数字,在广州打劳改犯的运动中继续蔓延。
广州培英中学高中老师余柏茂,回忆,“1967年8月12日早上,我从惠福路家里出来,走海珠中路到西门口,乘19路公共汽车返白鹤洞学校。这一天是发工资日子,同行的还有我校高三一位同学。上车之前,发现这段路有一个吊尸,上车后,沿路看得就多了,中山七路,中山八路,过珠江大桥,芳村……一直到白鹤洞,仅是从车上一侧(人多挡住,看不见另一侧),就数出十件尸体。我当时真是一件件数的,因为我想推算一下全广州可能打死多少人。”
原来只知道该事件的主要现场都在市中心,但中山七、八路这些原属市区边缘的冷僻地段,以及过珠江大桥以后的远郊,竟然都有不少尸体,着实令人吃惊。由此看来《广州年鉴》“数十人死亡”之结论看来太草率了。余老师家住市中心的惠福西路甜水巷。记得那年八月一、二日就已经开始值班,建栅搞居民联防,后来才知道,他回校后一个晚上,甜水巷本身也有一个被打死的“劳改犯”。
到底有没有劳改犯逃脱这回事,谁也没有得到结论。但是,从人们的回忆看出,许多死者是平民百姓,而且就是广州居民。当年市人委的一个普通干部,在讲述12日白天发生的事之前,又讲了夜间的见闻:“……我们市人委宿舍当时也组织起来值夜班,那天晚上我是两点到四点的班,听说附近打死了人,住四楼的下台干部,原来管公安的副市长孙乐宜,过来叫我一起出去看看。被打死的人穿劳动布裤子,光上身。孙把尸体翻过来,看见这人双手是被铐上的,他很有经验,只说了一句:‘手铐都生锈了。’他不敢明说,但我明白他的意思———这人不可能是劳改场跑出来的犯人!后来四点钟我交班以后,听说又打死一个,是戴脚镣的。整晚一共打死三个。”
在变态的思维中,有的人甚至认为杀人是一件快意的事情,动辄要人家的性命。“打劳改犯期间,一天早上我接到任务要过河南找一个人。经过中央公园旁边,吉祥路和连新路交接处,见一堆人中间围住一个相貌怪怪的畸形人———怎么怪法?这么多年,也记不清了,也许是大脑壳、罗圈腿之类发育不正常的人吧,反正看上去不顺眼,给人感觉不像‘好人’。听周围的人说,此人昨晚手抓一支发动汽车用的铁杆在街上手舞足蹈晃来晃去,旁若无人,结果被居民当坏人扭送到街道居委来了。居委讯问之后,通过电话找到他一个姐姐,她虽然承认有这弟弟,但同时也表示与他已经没有关系,不愿领人。唉,那时的人真是很绝情!居委的人还好,留他在居委会过了一夜。下午回来又经过这里,畸形人已经被人吊死在连新路口的大榕树上了。”
那些年头,人们对“阶级敌人”充满“阶级仇恨”。“劳改犯”属于“阶级敌人”,逮住便往死里打,毫不手软。据说广州城内德政路被杀的人多。从文明路南折入德政路,遇到一位正在小饭店门口板凳上自斟自饮功夫茶的老板娘。老板娘指着四五十步远的十字路口说:“在那里吊死三四个。因为自己出身不好,不敢走近去看,不知是什么人。”老板娘还说,往下走一点的万福路口,有一家人,住楼上的,地主家庭出身,那时期,乡下来有人来找,居委带乡下人上门,这家人可能是害怕,不敢相认,结果,农民被当劳改犯打死了。这种事也不新鲜,有一天深夜,文德路和万福路交口处,忽然打锣打鼓声,敲盆敲桶声,吹哨喊叫声乱成一片。第二天一早,人们看到有三个人倒在棚架下,旁边都是碎砖乱石。两个年纪大一些的已经死了,但年轻的一个似乎还有点气息,却不断有居民继续用石头砸他。据所知,文德路和德政路一共至少打死了八人。死的人这么多,为什么?老板娘回答:德政路一带住的多是没文化的下层市民、咕哩佬(搬运工)、三轮车夫、扫街淘粪的清洁工、小商小贩……新中国成立前就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之地。她还说,当时居民联防的人,有学生和无业青年。当时居委是起了组织作用的。
讲起当年打劳改犯的事情,许多街坊打开回忆的大门,“那年我15岁,住一德路,对面就是爱群大厦、长堤。我亲眼见打死一个比我还小的少年,在江边榕树下,一个后生仔用锯片捅进他的身体,血哗哗涌出来……”(刘先生,现居广州) “我也是住一德路,当时有好几个人被绑在江边榕树上打,竹升都打断几根。那些人满面是血,其中一个已经死了,三十多岁,像个农民。说是打‘劳改犯’,谁知道?围观的人都不敢出声。”(肖先生,现居广州)
“我侄儿说的,确有其事,当时长堤一带的大榕树吊了不少死尸。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亲眼见到一个女人被活生生吊死,说她偷东西。”(肖先生,现居美国) “我亲眼见大白天吊死一个人。就是 “吊劳改犯”那时,我骑车经过长堤,在靠近“省总”大楼那一段,一群人正在吊一个肥佬。肥佬不停哀求不要吊死他,结果还是吊死了。”(谭先生,现居美国) “10·11日广州街头打死很多人。在长堤路沿江路,每一株树都捆着一个死尸,有些树上有两个死尸,有些吊死,有些是跪着捆在树上,我数了一下,长堤路至少有二十多个尸体。那两天正是下雨,这些尸体在水中泡着,浮肿起来,实在可怕。”(见《汤生龙日记》) 此事已经过去四十五年了,已成一宗“悬案”
[-] JINPING_ARASAKA | 33 points | Oct 10 2021 05:04:05
人人有支图,教员真正的神👍🏻
[-] Expensive_Ebb_3897 | 11 points | Oct 10 2021 06:46:15
看一半受不了了,凭什么那些畜生还没有被毁灭干净,还又繁衍出新一代小畜生来了
[-] Fair-Tourist3068 | 10 points | Oct 10 2021 08:01:27
腊肉的统治下 人民得到了最大程度的自由 杀戮自由
[-] PutridDistance8503 | 4 points | Oct 10 2021 11:30:02
腊肉还输出革命想在全球掀起赤潮呢
[-] shasei_association_8 | 8 points | Oct 10 2021 07:34:16
燃起来了,平子带我们再冲一次吧
[-] koMishan1 | 5 points | Oct 10 2021 06:47:00
腊肉爆杀张顺飞
[-] Same_Dream9179 | 4 points | Oct 10 2021 09:33:34
多杀
[-] hunteringosday_1 | 4 points | Oct 10 2021 10:59:50
掠夺者娱乐场。
[-] Main-Cartographer-40 | 2 points | Oct 10 2021 16:21:45
屠杀一般来说都是对外人残忍杀害,支那猪却只会屠自己人,也就是说支那猪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同胞意识,除了有血缘关系的人,其他的都是外人,但是这群人还整天喊着中国伟大、人民团结,真的是有够魔幻的
[-] International-Cry942 | 1 points | Oct 11 2021 15:58:36
蜘蛛食人互斗互屠罢了
[-] Bread_Water_580 | 38 points | Oct 10 2021 05:09:46
今天逛了了几个左逼sub,里面还有洋大人怀念文革和红卫兵,真要是把他们送回那个年代,估计要哭着抢着买机票飞回国。
[-] beile-Ajige | 3 points | Oct 10 2021 15:43:08
&rt;几个左逼sub,里面还有洋大人怀念文革和红卫兵,真要是把他们送回那个年代,估计要哭着抢着
我一直认为像朝鲜,委内瑞拉,支国这样的国家必须要留几个,但是要控制好,这样可以有效防止傻左泛滥,最好还能把洋腊让进去。那就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