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ghterButch | 1 points | Oct 03 2021 07:10:44
办公室的斯芬克斯门打开着,他战战兢兢走进去,窗户打开着。 广播和人群的声潮震耳欲聋,桌子后的声音清晰而不失威严。 “你来了,你告诉我,是谁在撒谎?” 他不知道这些话是何用意,沉默着不出声。 “我需要一个答案。你说对了,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事到如今,谈论这一切究竟是谁的责任,还有什么意义?然而桌子后面的问题既然问出来,总有一个已定的答案。他看着铁皮柜里露出来的文件,试图辨认哪些刚刚被翻阅过。 “我不赞成用提示替代明智。这个屋子里从来就是提示太多,明智太少。但既然你需要,那就再想想,是谁搞砸了事情,自己勃然大怒?谁参加典礼,既不能笑,也不能哭?这么说吧——谁老是用谜语替代真相,在桌子后面用问题为难每个人?” 桌子后的声音颤抖起来,他也不自觉地颤抖。 “你说吧,说了让我好受些,好歹最后我还不那么糊涂。谁在早上有两条腿,中午没有腿,到了晚上变成四条腿?这个时候,我倒很有灵感。你看,就像我早上要签名单、支票,中午游泳,晚上再去找秘书……” 他终于明白了,鼓足勇气回答: “这人是我。” 声音停住了,他接着坦白: “我在早上立正敬礼,中午坐车去找名单上的人,或者去兑换支票,至于晚上,我不知道您是怎么知道的,但我爬在地上,给床垫洒除臭虫的药。” 短暂的停顿后,桌后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错了,全错了。” 怎么可能?他一向是对的。桌后传来枪响,一枚子弹射穿他的胸膛。他被扔下窗户,人们跨过他的身体,涌进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