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zh123123321 | 1 points | Aug 17 2021 17:05:16

侧面说张献忠

对他的一切都众说纷纭,说他抢劫犯法被陈洪范赦免、曾经参军、甚至有声有色的说他是怎么杀人立功却不升官最后谋反的,这也不很可靠。

说他从小被辱,发狠说杀内江人无噍类,不太可能。他曾经自称学而未成,写了《天书》,和万言书,批评朝政,疑似是读过书的。但读过书,又有记载说他曾经做捕快,被同事欺负,压抑到极点去参与了造反军,当时衙役是贱民,一个读过书的人怎么去做贱民职业,也不知道。

有说他父亲是铁匠,有说他父亲是卖枣的。总之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许多记载说张献忠是黄脸,个子不高,并非是勇猛大汉,而且胡子也很少,多次出言羡慕别人的美髯。

张献忠不喜女色,曾有故事说妃子强要左爱,被他鲨了,这可能是离谱小故事,但他不喜女色应该是站得住脚的。

他岳父跟随他多年,记载只知道他天主教名叫伯多禄,却不知道中国名字叫什么。

他崇道教,认张亚子为祖宗,在梓潼七曲山修了太庙。也尊天主教,说基督上帝是存在的且唯一,他岳父也跟着皈依,两个教士和许多道士、儒生一并成为张献忠的顾问幕僚。

但就是讨厌佛教,杀和尚许多,融佛像许多。

他和教士们谈论西学,说西方政治很好,又问天文情况,很喜欢算数,教士们每每回答他的问题,他都要和左右的跟随者讨论一下,似乎的确是好学之人。 命教士督造牛耳大炮,造浑天仪等设备。

喜欢科举自己亲自出题,曾亲自出一个‘邻国之民不加少,寡人之民不加多’,收卷以后还和生员们讨论谁写的好,虽然后来说他把这些人全都鲨了,但这时他在湖广,还没有被四川处处叛乱搞得急眼,应该是后来附会的假记载。种种迹象表明,张献忠非常附庸风雅,他曾到处刻碑吟诗,在四川初期还与民同乐观看赛龙舟。清朝大肆毁坏张献忠的遗迹,以至于川人有‘四川无完碑’的叹息。

这个人到后来四川在南明、李自成、大清的轮番攻打、四处叛乱下,愈发疯癫,开始了他大杀四方的道路,最终在凤凰山死于乱军之中,可以看到明显的转变,从理智、设官理政、不杀人、朴素正义,到后来地域歧视、滥杀无辜、大搞特务统治。从前他每次扎营,都要在几十里外设置大片空灶火作为假象,又在几十里内,一里一哨骑兵,但在凤凰山他似乎没有那么严密,以至于被清军贴近奇袭了。

从李自成到张献忠的死,都引出了明末至今一个不得不说的话题,各省之间语言不通、人民互相敌视,在极端时候,激烈程度不亚于种族仇杀。崇祯年间饥民被遣返回原籍时,路上往往被民众剿杀,以至于无法遣送原籍。各地豪强互相攻杀,民众彼此劫掠、反劫掠的现象层出不穷。

平时则也鲜明的出现了地方保护、以同胞为壑的政治现象,四川父老提起杨嗣昌就切齿痛恨,说他纵贼入蜀,义军大部队也是在几省交界处游击作战,吃了大一统帝国政治僵硬的bug,也是各省以邻为壑的情况使然。

[-] Eris_King | 3 points | Aug 17 2021 18:04:27

这就是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