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peratorfidelis | 1 points | Jul 06 2021 23:09:01
会支这几天的小感悟我在上海隔离这几天观察城中建筑的一个印象就是,新奇,novelty,大概是最廉价的美学属性。同样是筒子楼,二十年前的和现在的设计上没有太大的创新,关键还是材质的变化,然后新建筑看上去整洁一些。有些更矮的老建筑反倒看上去比例更匀称,装饰更美观。依赖于novelty的美感关键的问题在于,当更新的材质被应用于建筑的时候,你拿什么来替补。就想一想十几年前那些厕所砖外墙彩色玻璃的建筑好了,刚出来的时候可能看上去新奇,可是等风头一过,就丑得吓人。我在北美参观的保留区博物馆里面很多原住民设计的面具依旧很酷,中欧很多十六, 十七世纪的老民宅没有因为材质过时就变得不好看。更不要说古典文明了,拉孔奥,掷饼者这种比例和谐,姿态自然,生情丰富的雕塑难道不一直是美学的典范?越是崇高的东西,越是永恒的,越是不相对,不变化,没有混淆是非的余地,就像真理一样。
支那人在这方面的感官同时结合了传统的迂腐和现代性的丑陋。即追逐新奇,着重效率,然而又弄很多风格格格不入,完全去除context的传统装饰。很像阿奎那在神学大全里论美学那章提到的水晶榔头的例子,美学上的德不配位。这一点在支人假大空的暴发户文化中体现的相当清楚。
对于新奇的无脑追求不光光反应在现代的美学和文化上,其实和激进意识形态也有密切的联系。意大利三十年代法西斯的“未来主义”,苏联的“社会现实主义”,等等。革命者对不怎么遥远过去的一种厌倦,对现状感到不满,就迫不及待想要尝试新的想法。喜新厌旧的美学和政治运动往往也都经不住时间的考验。
[-] rocsage_praisesun | 2 points | Jul 07 2021 00:34:41
不明觉厉
[-] Tight-Pomegranate-21 | 1 points | Jul 07 2021 05:51:55
支那没什么艺术土壤,或许曾经是有的,被文革里的支人自己拆了,后来新建就是用混凝土抄下东洋抄下西洋,还缝合得狗寄吧不是
[-] Weak-Ability-4921 | 1 points | Jul 09 2021 18:26:30
济南新老火车站是个经典案例
[-] superusr_ | 3 points | Jul 07 2021 00:50:56
好文 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