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mercial-Welcome-5 | 1 points | Jun 08 2021 17:08:37
简单魔改个《我没有说话》起初,他们屠杀六四学生时,我跟着主旋律一起嗨,因为我不需要民主自由;后来,他们修宪开倒车为毛腊肉招魂,我依旧跟着主旋律一起嗨,因为谁当皇帝的一样;后来他们给香港青年扣废青帽子迫害他们的时候,我依旧跟着主旋律乱嗨,因为我是大陆人香港怎么样不关我事,然后49中群众抗议时他们给群主扣境外势力帽子时,我依旧跟着主旋律一起嗨,因为我不在乎真相如何;最后他们的铁拳找上了我,那些曾经用来扣在别人的帽子,全部扣在了我的头上,只是这一次已经没人能为我说话了……
[-] Ill_Paleontologist19 | 1 points | Jun 08 2021 17:12:22
在这条封锁线后面,虽然这条封锁线还没有合上,这副更昏暗的街道景象立刻引起了瓦尔特的注意;人们一路上几乎看不见一个妇女,平时给这些大街小巷带来勃勃生机的闲荡军官们的五光十色的制服也似乎已经被笼罩着的捉摸不定的气氛所吞没。但是许多人像他自己那样向城里奔去,而他们的运动给人留下的则是另一种印象:它像一阵猛烈的风带来的糠秕和切屑。不久他也就看到了由他们所组成的头几批人,这几批人看样子不单单因好奇、而且同样也由于这种犹豫不决的心态而聚集在一起:人们不知道该继续跟随这不寻常的魅力呢,还是该折回去。人们对瓦尔特提出的问题作出不同的回答。被他询问的一些人回答说,一个忠诚于国家的大型群众集会正在酝酿之中,另一些人则自以为曾听说集会是针对某些过分活跃的爱国者的;主宰大家的激动情绪是否就是德国人民对政府——大多数人认为这个政府偏袒斯拉夫人——的软弱表现出来的激动情绪,抑或这激动情绪是否是亲政府的并且要求所有好心的卡卡尼人举行游行反对无休止的动乱,在这个问题上大家的意见同样也不一致。这都是些像他这样的随大流的人。瓦尔特没有了解到任何与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过的有什么不同的情况,但是一种他控制不住的好闲扯的习性驱使他总是继续提问。不管他与之结伴的那些人是不是告诉他,说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事,也不管他们是不是在笑、在讥笑他们自己好奇心切,他越往下走便越听人众口一词严肃认真地说,终于要出点什么事了,虽然没有人自愿表示愿意向他解释要出什么事。他越是这样往前走去,便越是频仍地在他所注视的脸上看到某种洋溢着不理智的和冲决理智的神态,大家都想去的那个地方正在发生什么事,这真的似乎已经无关紧要,这是某种不平常的事,这似乎就足以使他们兴奋不已;虽然这种“兴奋不已”只能在那种减弱了的、只意味着一种很寻常的轻微激动的词义上去理解,人们却还是在其中感觉到与已被忘却的欣喜若狂和容光焕发的一种昔日的亲和性,这似乎是一种增长着而又无意识的想发泄怒气的意愿。
[-] Koigggyear | 4 points | Jun 08 2021 17:20:21
废青和公知一样也是个被污名化的词。香港出事前,废青一词的意思一直和“屌丝”“鼠人”差不多。也侧面反应了香港为什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