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fectionate-City-62 | 1 points | May 27 2021 05:56:40
现在看来王国维真有先见之明,难怪自杀了一楼开坑
[-] Affectionate-City-62 | 9 points | May 27 2021 05:56:50
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时,王国维写信给陆宗舆(当时负责外交事务),建议他在巴黎和会上提出议案,团结世界各国剿灭俄国布尔什维克。
王国维对于俄国革命的关注,在1917年末乃至其后,仍然多有吐露。如1917年12月31日之信: 罗刹(代指俄国)分裂,殆不复国,恐随其后者尚有数国,始知今日灭国新法在先破其统一之物,不统一则然后可惟我所为。至统一既破之后,欲恢复前此之统一,则千难万难矣。
当然,这些带有历史洞见意味的惊人之语,在1917年末致柯劭忞的信中最具代表性。此信已佚,但罗振玉记录下了此信的大致内容,录入《王忠悫遗书序》中: 已而俄国果覆亡,公以祸将及我,与北方某耆宿书言,观中国近状,恐以共和始,而以共产终[21]。 王国维在致信罗振玉的另一封信中,亦曾提及此信: 前致敬仲(即柯劭态)书,已得其复……书中有“始于共和,终于共产”语,乃行文配衬之笔,而敬仲乃反复此语,将其他要言忘却,殆神明已衰矣。
如此天才预见,王国维自己居然尚未意识到其惊世骇俗。难怪周锡山在《王国维集》的前记中曾说:“王国维对于古代史的卓越史识,已经为世界公认。他对于中国20世纪的历史发展趋势,亦有令人惊叹的惊人预见。虽然当时共产党还未成立,但以学者观世,能够如此预见,充分体现了一代历史学家的远见卓识。”
王国维1924年所写的两封奏折,一者写于5月18日,一者写于5月26日,两封奏折的内容,其中颇有雷同,即由诸事所引之感慨,阐释新旧文化之变。值得注意的是王国维的第二封奏折,在这封奏折中王国维两次以俄国为反例,论证西方文明最终必将走向没落。这段材料对于理解王国维一贯的反俄态度颇有启示:
然自欧战以后,欧洲诸强国情见势绌,道德堕落,本业衰微,货币低降,物价腾涌,工资之争斗日烈,危险之思想日多,甚者如俄罗斯赤地数万里,饿死千万人,生民以来未有此酷。 井田之法,口分之制,皆屡试而不能行,或行而不能久。西人则以是为不足,于是有社会主义焉,有共产主义焉,然此均产之事,将使国人共均之乎?……俄人行之伏尸千万,赤地万里,而卒不能不承认私产之制度,则曩之汹汹又奚为也。
[-] nonsensiblejerking | 2 points | May 28 2021 06:20:23
他說的「北方耆宿」是鄭孝胥,鄭孝胥的論調一直是「共和亡於共產,共產亡於共管」。
另外有野史稱王國維是被羅振玉逼債逼死的,當然真實性很低。總得來說死因肯定包含當時溥儀手下各派系間的相互傾軋。
[-] Affectionate-City-62 | 10 points | May 27 2021 06:00:22
另外王国维不愿让子女像他一样做学问。他给子女的安排,类似”学好数理化”,让长子去考海关,次子去考邮政。其他子女,有做工程师的,有做医生的。都是在做一些事务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