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zh123123321 | 1 points | Mar 13 2021 15:36:39
耽美肉文续写下昨天的那晚过后,翰林与青松都没有谈论过当时的事,两人犹如生分的主仆一般相处了几日,有时候翰林晚上躺在床上看见少年为他忙里忙外收拾屋子,那副小身子香汗淋漓的样子就感觉到自己硬了,但他见青松表情漠然,也羞于启齿,毕竟是读过许多年圣贤书的人,当即念起四书五经把欲火消灭。
这天早上他起得很晚,梦见自己口渴,到处找水,硬着头皮去求他少年至今相处的不好的所有人,只想要一碗水喝,但舍去面皮也没有解渴之物,最后急得突然间大叫一声惊醒了。这一醒来发现青松竟然坐在床边笑盈盈的看着他,一张小脸从小桃花一样被他吓得变作煞白冰雪,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怎么了!”青松惊恐道。
翰林迷迷糊糊呆了一会,“做噩梦了。”
他心里为青松看他睡觉这种亲密举动而窃喜,心里想,为什么你肯和我做爱,却又不要求名分?现下男孩子家长久在别人家中做奴仆是没有出路的事情,总归要努力赎身才是……碰上心理正常的小童,估计现在早就以情要挟翰林为他赎身了,翰林很乐意这样做啊,可青松为何……?
青松见他又呆住了,端过铜盆来,轻轻道:“大爷洗脸。”
翰林嘟囔:“洗,洗。”
当下伸出手去沾水,猛然间觉得手像摸到了冰一样失去了知觉,然后火辣辣的疼,“嘶!”翰林叫道,“好热!”
青松扑哧一声笑了,捂着嘴巴道:“哈哈……”
翰林见他笑了,想趁机把自己对他的心事说了,如果你爱我,我替你赎身,你我长相厮守不好么?可他终归脸皮薄,又端着架子,不肯主动。
反而板起脸来,竖起眉毛,“故意调笑主人家是不是?”
青松站直了低着头轻轻道:“不……不是。”
“不是?不是为何端来烫水?”
青松讨好一样看了看翰林,见翰林没有饶他的意思,失望委屈道:“请大爷责罚我就是了。”
“怎生责罚?”翰林追问。
青松明亮的桃花眼忽闪忽闪,一会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然后小脸突然红了,之后眼眶和鼻头也红了,脸红就退了下去,咬着嘴唇道:“用藤条打背。”
翰林本来是吓唬他,哪想到触动到了少年的伤心事,王员外惧内,娶了一个河东狮,江南富人都男女通吃,家中养了男女小妾,肆意发泄性欲,有的朋友间甚至换着玩,王员外也附庸潮流将青松买来,本身起了个雅名叫博雅,可让老婆知道了,顿时大发雷霆,这老娘们不打王员外,拿起藤条就冲博雅来了,一顿好打,满身都是紫红色的鞭痕。自那以后,王员外老老实实断了念想,给博雅改名为青松,取得是世上道观里道童常用的名字,也没有染指他的身子。
青松在府上这几年,时常被王夫人痛打,他本身性子调皮外向,被打的内向喜静,性格大变。近日来奉命陪同翰林才没有挨打,想到过去的事就鼻子一酸。
“不哭了不哭了,”翰林拿起架子上的毛巾为他擦眼泪,这孩子一哭起来梨花带雨万分惹人怜爱,翰林把他抱上了床拥在怀里,“有什么委屈事就跟我讲,我本事不大,但也好歹读过几年书,在朝廷里有官职,寻常人家谁能欺负的了你了?”
他揉着青松的背,替他抒发委屈,青松不一会揉了揉眼睛,破涕为笑道:“你别吹牛了,我不指望你。”
瀚林问道:“说什么?”
“我虽然是一介奴仆,但绝不会接受别人施舍度日,我月钱一钱银子,再做几年就可以自由了,不用你管我的事。”
“我不管,谁要管了?贫者不食嗟来之食,我懂,”翰林惊讶道,很钦佩这个孩子的骨气,“那么,你一夜多少钱?我总可以给你。”
青松听了这话,跳下床去,哼了一声走了,翰林挠了挠头不知道哪里说错了,只觉得青松突然走了拂袖而去,让自己很是尴尬,当即觉得青松没有礼貌,生出无名火来,恨不能追上去问问这少年,自己满腔好意,却哪里得罪他了,为何突然变脸走开?
下午时分,用过午饭他央求王员外的管家带他去城里转转散散心里的委屈烦闷,坐船来到东市街,眼看路边小摊很多,民众安居乐业,和北方兵荒马乱人人自危的情况不同,他听说了苏杭等地也遭遇了旱灾,也有人起兵作乱,没想到此地竟然像是世外桃源一样毫不受影响。
买了一副上好的墨笔后,忽然见到一处熟悉的书院,里面正有人吵架,斥骂声不绝于耳,用语俚俗难听,好像是河南口音。翰林认识河南商丘的名士侯恂和侯方域父子,当今最有名的左良玉大将军就是侯恂做昌平兵部侍郎的时候的部下,和张献忠打了很多仗,翰林因此听得出河南口音,正是豫东那一带的。
“这是?”翰林怒了努嘴冲书院问道。
管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需张着嘴,呆呆的左瞧右看,一步从船上登到岸上,回头道:“棠梨书院里有人吵架。”
翰林给了船钱,拉着管家抬头一看,书院门口写着棠梨二字,再往里是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大院子里一个老夫子带着几个少年,被两个骑兵在马上指着骂街。
翰林大眼一扫,看到前几日见到的那美貌少年来,皮肤蜡黄,病怏怏的,但五官精致,眉眼倾城,额头饱满,乌发红唇,凝眉起来如桃花含露,美艳不可方物,穿着一身箭衣,左手臂袖子撸的高高的,肌肉很薄,恰到好处,背着阳光站着,美妙的相貌轮廓和一头乌发被阳光勾了个金边,梦幻一般。翰林看的眼睛都直了,情不自禁走进书院。
两名骑兵骑着很矮的瘦马,弓是短弓,一个吃的很胖,脑满肠肥满脸横肉,头盔戴不下只好用手拿着,另一个瘦,剑眉星目,英气得很,大声骂着:“老东西,再不赔礼道歉,我一把火烧你全家!”
老夫子被骂的满脸通红,甩袖走进堂屋,一个学生道:“伤了军爷什么东西,照价赔偿就是,何必出口伤人……”
翰林自进来后就盯着那俊美少年看,少年许是感觉到了,眨了眨眼,也看向这边,两人对面而视,翰林心跳忽然扑通扑通极快,连忙掩饰似的看向瘦骑兵,过一会偷偷瞟少年,那少年还没移开目光,依旧看着翰林,翰林的脸红透了,挠了挠耳朵,尴尬的冲管家笑起来,管家疑惑的崛起了嘴,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
过了一会,翰林为转移害羞的心思,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这样:两名骑兵是打襄阳撤退下来的,那里已经被张献忠攻克了。到此地后没有盘缠,只好到处打秋风,攒攒逃命钱,明末很常见的情况罢了。昨天晚上,他俩照例去一户人家“借钱”,发现户主女儿貌美,瘦骑兵一见钟情,当下要强买强卖,他当兵久了,人很混蛋,想一出是一出,户主没办法只好搪塞道让他回去准备彩礼,第二天再来。
瘦骑兵于是第二天登门拜访,发现人去楼空,听人说是被棠梨书院的学生捐了钱,一家人逃到广东去了,瘦骑兵勃然大怒,当下来书院找他们的晦气。
“岂有此理,想强要人家女儿,被别人坏了勾当理应知道羞耻,怎么还……”翰林微微生气,嘟囔道。
管家听见了,连忙摆摆手低声说:“这世道不可以得罪当兵的!先生不要多话。”
翰林点了点头,知道多留无益,自己也帮不上忙,转身便走,但听到瘦骑兵道:“小爷也不多要你们的,拿出十两银钱来,我们就走,一刀两断,再也不多牵扯。”
胖骑兵点点头。
翰林奇道:“你长的这样好看,怎么做这种事呢……”但他没敢出声。
几个学生凑了凑钱,五两多散碎银子,由美貌少年递给瘦骑兵,对方点了点发现不够,一鞭子抽了下来,少年脸上顿添一道血痕,咬起银牙,眼眶含泪,但一声不吭,其他学生道:“实在没有钱了。”
“叫你们夫子出来,他有。”瘦骑兵道。
“我们惹下的事,怎么好连累师父?”少年道,“五两银子已经是笔巨款了。”
瘦骑兵听他犟嘴,他最看不惯长的温柔的少年,认为这种是不男不女的货色,又是一鞭子,少年用手臂挡住,然后痛的跪在地下蜷缩成一团,又一鞭子抽在背上,翰林实在看不过去,站上前去。
“我有钱,不要打了。”
管家跟了上去,帮腔道:“我们俩是夫子的好友,替他出钱就是了。”
两名骑兵接过了剩下五两银子,瘦的道:“小爷不看人面看钱面,饶你们一次,以后再敢找我的麻烦咱们走着瞧!”
这才罢休离去。
美少年一身脏兮兮的灰尘,打了打也打不干净,身上血痕斑驳,但毫不以为意,走过来冲翰林和管家道谢。
翰林看他,他也回看,两人再次对视,萍水相逢犹如已觉千秋,彼此是很熟悉的朋友一样,少年笑起来,眉眼温润好看,笑得眯起来更添可爱,翰林觉得他与青松大为不同,一个落落大方像是男子汉还是良家子弟,一个脾气古怪喜怒无常还是贱籍奴仆。他痴痴的看着,手伸了过去,想要摸摸美少年的脸,伸到一半被少年握住,拉了下来,翰林感觉到手中多了一件东西,缩回来一看是张纸条,打开一看,“张生欠银五两”,是用血写的小字。
翰林心想,我能看你几眼,花上五两也值了啊……
“尊府何处?三日后筹得银子,小生送上门去。”少年道。
“既然需要筹,便不要给了,我不缺银子花。”翰林大方劝慰。
“不可。”少年倔强,拧起眉毛,一张俊俏脸庞又平添一番风格,翰林看着被感染了,如同东施效颦,也跟着凝眉,但五官不配合,把少年逗得吃吃笑了一声。
回到王员外府后,已经是日落西山,用过晚饭后将这事说了,王员外好奇道:“那少年果真这么好看吗?”
翰林如梦初醒,突然想到家里还有青松这个‘旧爱’,又跟着担忧,王员外为何问那少年美丑?难道他也好南风?那么,青松的一身浪骨,难道是王员外调教的了?
顿时觉得对青松兴致大减,回道:“沉鱼落雁之姿。”
“三天后来府上?我要看看,究竟男子的长相能有多美了。”王员外搓了搓手,看到自己老婆怒目相向,如同雷击一般,端起碗来猛的喝汤,不再说话。
小院里榆钱满地,青松正用大扫帚扫地,见翰林回来了,就去端洗漱水。
翰林拉着他的手,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问道:“你为什么生气?”
青松听他问这件事,就撅起嘴,“没有生气。”
“我可没功夫替你猜谜。”翰林冷冷道,他猜想青松已经被王员外操过不知道多少遍,自己玩的不过是剩菜破鞋,再也没有怜惜青松的意思。
“小人没让大爷猜谜,小人没有生气。”青松抽回手想走。
翰林又抓了回来,压在石桌上,“你敢不听我的话?”
青松疑惑的看着翰林,好像是在问‘干嘛对我这么凶’,目光很是可怜,道:“我哪敢啊?让我扫地我也扫了,你走后我替你晒被子,打螨虫,熏香,天还没黑我就开始铺床,暖床,烧水,等你回来什么都准备好了,你只是舒舒服服的睡觉就好了,我还有什么不听话的地方?”
翰林松开手,道:“你好委屈是不是?”
青松咬住了嘴唇,这副样子在翰林眼中看着就是恃宠而骄,让他升起无名火来,道:“你记住,你只是个仆人,我要怎样你就怎样你,你不能说一个不字,也不许犟嘴,懂吗?今天我看外面一个男孩子,被人用鞭子抽了,我想人和驴马是一样的,用鞭子抽来是一定听话的,你不要把自己搞到那个地步,懂么?”
青松越听越委屈,眼眶一红,流起眼泪,急忙擦了擦,然后咬着嘴唇越发用力,咬的樱唇出血,从秀气小脸滴到身上,忍着不哭出声音,嗯了一声。
翰林被他哭的烦了,他从小娇生惯养,从来没想过要去忖度别人的脸色和心思,本身处于爱怜愿意为此苦恼,但是见了书院那美少年,知道世间值得爱的人并不只是青松这种略有姿色就恃宠而骄、逼他猜测心思、有话不能直说的烂货,怒欲交加,把他抱了起来,走进屋子扔到床上,然后宽衣解带,亮出早已硬邦邦的阴茎,道:“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近之不逊远之则怨,我今日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这样的东西也敢给我耍脸色看,我可不会可怜你了。”
他压了上来,把肉棒放在青松嘴唇边,沾了沾上面的血迹,然后捣进少年嘴巴里,上次做的时候他很怜惜,现在只当作一件器具使用。青松先是抵抗,鄙夷而仇恨的盯着翰林看,抿起嘴巴死活不让肉棒进去,翰林只好抓住他瘦弱双臂,将他按在床上,然后粗暴的抓住肉棒狠狠的撬开了少年的牙关塞了进去。
青松作势要咬,翰林气的给了他一耳光,小脸顿时红肿起来,威胁道:“敢咬试试。”
少年被他一耳光打的呆住了,然后哭起来,眼泪如同决堤一样,再也无法抑制,这一巴掌打的他再也不想忍着泪水,从小到大为什么别的孩子有人疼,自己却受穷挨打被人操,越想越难过,也不管翰林了,张开嘴巴任他当作肉穴操干。
翰林见他的神情几经变化,不愿意猜他去想什么,只是觉得少年哭着被他干嘴巴有种别样的舒爽感和征服欲望,银牙轻启被鸡巴顶开后是温热多汁的口腔和软舌,像是个温暖的蜜壶一样包裹着翰林的肉棒,青松用手捂着眼睛,翰林抓住他的手臂拿开,盯着他含着眼泪的一双桃花眼更加来劲,另一只手捏住青松脸上的软肉,把他的嘴强行捏成一个圆,少年被他抽插的连连咳嗽,难过的满脸眼泪,翰林只觉得小腹酥酥麻麻,自肉棒根处涌上很多情欲的冲动,一下一下越来越用力,最后每一次都要插到少年喉咙深处,顶到一处肉垫才罢休。
每次抽出肉棒都带着白色淫靡口水拉丝和脏兮兮的前列腺液,再插进去后就带着这些脏东西一并送回少年齿白唇红的嘴巴里,看着青松怨毒的眼神和痛苦的神情翰林觉得十分出气。
“唔……唔……呜呜……”少年被插的只能发出这种声音,翰林把他的衣服扒光,一身白净嫩肉露了出来,他掐着粉红色的乳头又拧又咬,操完嘴巴又操脖子和锁骨形成的半圆的肉窝,接着用肉棒拍打着少年的脸、乳头和光滑柔嫩的小腹,之后沾了沾少年的口水,把他的俊秀小脸弄得乱七八糟,然后顶在后穴上,不等青松惊呼出声,就一下顶开温润的菊穴,青松的身体猛地一抖,两条青葱一样直而漂亮的腿剧烈抖动了几下,痛的脚趾都不由自主的蜷起,翰林恶狠狠地操干了几下,就抬起少年的身体,几乎折了起来,屁眼冲上翰林直接骑了上去,噗噗的向下猛捣。
青松身体剧烈颤抖,双腿胡乱甩着,双手乱抓,把床褥扯得稀烂,尖叫出声,哭着说:“不要了!不要了!疼!我疼!呜呜呜!”
翰林眼里充满汹涌的欲望,从马眼里溢出大股大股的前列腺液,龟头被屁穴里的热肉绞着摩擦着,滚烫的骚水淋漓浇下,带来无法抑制的快感,使他更加用力,不一会少年白嫩无毛的屁眼里流出一道血痕,“嗯啊!慢点!慢、慢点!好疼!呜呜呜呜好疼啊!”
他可爱的小脚被翰林抓住折在身后,腿被压在翰林一双大手下,糯糯的嫩滑皮肉在手中摩梭几下手感很滑,犹如涂抹了油一样,快速的抽插擦弄带出少年直肠的粉肉又狠狠挤了进去,少年好像有了反应,阴茎也跟着硬了起来,但他哭的稀里哗啦,不住求饶,身体和嘴上说的成了反比。
翰林笑道:“贱货,烂货,这样都能硬。”
少年羞耻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起的反应,呆了一下,眼里怨毒顿减,正在这时翰林一下长鸡巴顶了进去,正捣在花心,少年被刺激的向后挺直了背,“唔”的一声连呼吸都停顿了,伴随着喘息声翰林拔出鸡巴,少年感觉到十分空虚,但不肯服软,当下咬着牙想逃开不再做了,翰林在桌子上拿到了一根毛笔,昨天写完了字忘记了洗,此时墨都干在上面,狼毫变得坚硬干枯,他恶狠狠地一只手掐住青松修长白嫩的脖颈,一只手把毛笔塞进他的屁眼。
毛笔干枯的毛碰上柔软无比的肠肉犹如利剑一样,青松全身过电,抽搐了好几下,大哭起来,“不要了!疼!我好疼!哈啊!”
翰林不管这些,抽插起来,他把忘了洗笔以至于笔坏了的责任也安到青松这个不负责任的仆人身上,渐渐加快动作,青松肠液润湿了毛笔,反倒更让他敏感,毛分叉开来,摩擦着他每一寸肠穴,翰林以巨大的力道捅进去又拔出来,不一会毛笔被血染红,翰林见状把昂扬的鸡巴也捅了进去,然后又加入毛笔,两根硬物挤开了少年的后穴,纵使他体液再多也无法及时润滑,磅礴的快感和撕心裂肺的痛苦一起交织而来。
“啊……啊……啊嗯啊……唔哈啊……”
翰林见他的叫声中多了一些浪荡的意思,觉得很是鄙夷,手下力气更大,不一会腰酸腿麻,把毛笔狠狠捅到深处然后不再管了,伴随着肉棒的进出,毛笔被带的出出进进。
随着抽插的继续,疼痛渐渐减轻,少年很快被操的语无伦次,全身泛起粉红,射了一次。
“啊……哈啊……毛笔……不要了……把毛笔……把毛笔拔出去……求你了——”
翰林知道他被毛笔搞得很是敏感,自从把毛笔放进肉穴里后,每次操干青松都要娇喘和抽搐一两下,知道这是治他的利器, 怎么可能拔出来。
又干了一会,翰林把少年抱在怀里,青松无处借力,只好抱着翰林的脖子,被他抱起来狠操,每一次扔起来又任凭青松滑落,重重的把翰林的粗肉棒坐进蜜穴,每一次坐下去少年的身体都剧烈颤抖,喘息中带着哭腔和颤抖。
“求你了……呜呜呜……拔出来……”
被填的满满的肉穴骤然紧缩,青松弓起背,自此达到了高潮,爽的发抖,穴肉绞起来失声叫道:“ 啊啊啊……要死了……!”
翰林骂道:“真贱啊。”
青松后悔叫出声,满脸泪痕干了一半,一口咬在翰林肩膀上,翰林爽到极点没感觉到痛,专注在少年身体里抽插操穴。
肿胀巨物大概抽插干了一两千下,也不觉得想射,把肉穴挤压的涨开红肿,几乎要操烂了少年的后穴,毛笔早就掉了出来,翰林肉棒上紫红色的血管一跳一跳的伴随着撞击磨蹭着少年的花心,又顶又磨又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少年甜腻的呻吟以及不甘心的呜呜咽咽。
“嗯啊……嗯啊啊哈啊——”
翰林觉得自己快要到了,快感到达了顶峰,抽插的速度更加快,少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紧绷着全身,被撞击不停,浑身没有一处着力点,腿和胳膊甩开甩去被操的乱七八糟,成为一滩烂泥伏在翰林怀中。
他眼泪又流了出来,被翰林挺送着泪滴四溅。
“要……要死了……要操烂了……啊啊哈啊……”
翰林猛的顶了几下,大片脏兮兮的汁液白浆从少年屁眼里砸到地上,噗哒哒有白的有红的,大肉棒猛送进去又猛抽出来,最后一次撞击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翰林紧紧抱住青松恨不能把他吸进怀里,又用力把肉棒往他屁眼里送了送,几乎捣穿了肠子,然后注满了白色浓稠滚烫的精液。
这一场操穴操了大约一个时辰,天都完全黑了,青松全身赤裸的被扔到床上去的时候话都说不出来了,奄奄一息的脸朝下趴在混乱脏兮兮的爱液沾染的被褥上,翰林把肉棒上的东西用青松的衣裳擦了,然后皱着眉头想着自己今晚怎么睡觉,不由得烦闷起来,狠狠拍了青松屁股一下,打的“啪”一声,柔软屁股肉拨动着出现了一个红手掌印。
[-] Edwardsun001 | 1 points | Mar 13 2021 18:02:59
老婆你真的是gay么
[-] hzh123123321 | 1 points | Mar 14 2021 06:17:46
不是,算是腐男
[-] AlikawaHime | 1 points | Mar 13 2021 18:21:52
好看,建议整个每周冲浪耽美肉文环节
[-] Josh_TcT | 1 points | Mar 13 2021 18:47:22
好家伙,有考虑签约吗
[-] LmA0_ZeD0nG | 1 points | Mar 13 2021 19:06:02
没年下攻环节导不出来了
以及过了括约肌,直肠是没有痛觉的,太激烈或润滑不足流血了自己可能没看见都不会知道,一般痛是因为扯到肛门,只要润滑够就不会痛。
不过被毛笔扎会不会感觉到我还真不知道,这种保底送急诊的玩法我也是嗯不起来。
[-] hzh123123321 | 1 points | Mar 14 2021 06:01:38
毛笔是偷乐可的
[-] 63244236 | 1 points | Mar 14 2021 04:32:18
多写,看能不能引到腐女常驻本版
[-] fapfap552 | 1 points | Mar 13 2021 16:22:15
👍🏻,虽然我是直接快进到后面开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