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fectionate-City-62 | 1 points | Oct 04 2020 13:04:35

经典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一楼开坑

[-] kyxw234 | 3 points | Oct 05 2020 02:19:51

那些革命干部本来就是地痞流氓聚集,无业游民,各行各业的刺头人渣。

列宁党的革命干部,必须要是能为了组织,杀自己全家不手软的志士。党性人性不相容,人性多一分党性少一分,革命事业成功概率低一分。

[-] Affectionate-City-62 | 1 points | Oct 04 2020 13:04:55

有饭吃,有衣穿,这是一支军队生存下去的基本条件。

早在井冈山斗争时期,有胆有识的毛泽东就开创了抓“人质”索钱粮和“借粮款”的经验。这对军队的生存和最终胜利意义重大。这一巨大功绩理所当然的应记在主席的功劳薄上。

根据毛泽东的战友、红军军官龚楚于1954年在香港出版的回忆录,其中记述了一桩红军抓人质索取光洋的具体见闻。

[-] Affectionate-City-62 | 1 points | Oct 04 2020 13:05:14

一天,龚楚经过瑞金附近的龚房,“因为天气炎热,到村里去找一间民房休息。这个龚房,居住的是姓龚的居民,我进入休息的是一栋很大的青砖平房,外面非常整洁。但等进大厅时,却意外地感到淒凉与萧条,因为屋子里的傢具都没有了,只有一张烂方桌和一条长板凳,屋子里有两个中年妇人和一个老年妇人,还有三个小孩子,全穿着破烂衣服,形容憔悴,看见我带着四个携有手枪的特务员进来,非常惊恐,小孩更吓得哭了起来。”这时他们听到龚楚的姓,知道是同宗。于是一家六口跪在他面前,求他救他们的命。老太婆哭着说:“我家老头子是个读书人,两个儿子也读了点书,因为家里有十几亩田,两个儿子便在家里耕地,上半年老头子和两个儿子都被政府捕去,又打又吊,迫缴光洋二百五十元。我们到处张罗了一百二十块钱,并将女人家全部的首饰凑足起来,送去赎他们。但金钱缴了,老头子仍被吊死,两个儿子也被杀了,现在他们还逼我们缴五百光洋,否则我们六口人都要捉去坐牢。司令员呀,我们饭都没有吃,哪里还有五百光洋呢?求你念在同宗之情,替我们说句公道话,我家老头子在世的时候曾说过,有位红军军长是我们姓龚的,他很早就想去找你……司令员呀!你无论如何要救救我们!”说罢她便不住地磕起头来。她们两个媳妇和小孩也跟着磕起头、流泪。龚楚虽然答应替她们想办法,但他明白帮忙反会害了她们。“曾有个医生因缴不起捐款求他,他转告了当地政府,但十多天后当我由闽西再回到瑞金时,那位医生已被杀害,药店也被没收,他家的寡妇孤儿已沦为乞丐了。”

[-] Affectionate-City-62 | 1 points | Oct 04 2020 13:05:32

自一九三三年秋,中共实行消灭地主的农民政策后,农村阶级斗争更趋严重,清算接连清算,杀了一批又一批,甚至杀到红军干部的家属,如江西独立师师长杨遇春,他是瑞金武阳围人,父母叔伯都被捕去清算,家中屋宇财物全被没收,他以参加革命多年的结果,弄得家破人亡,迫得他冒险逃出苏区,向国军投降,掉转枪头,参加到反共的队伍中去。无产阶级出身的红十六军军长孔荷宠,也因不满现实,在红军大学高级研究班毕业后,也逃出苏区投降国军。其他红军中下级干部逃亡的更多,地方干部中逃亡的有石城、宁都的赤卫队长,许多县份的村、区赤卫队长,以及大批人民纷纷逃出苏区,走向吉安、赣州一带的国军区域去。

农村中处决地主的手段,是万分残酷的。他们在未杀以前,用各种严刑拷打,以勒索金钱;等到敲榨净尽,才加以屠杀。在“斩草除根”的口号下,被指为豪绅地主的家人连襁褓的婴孩也不免于死,所谓“人性”这个名词,在共产党的经典中,已经找不到了。

[-] Affectionate-City-62 | 1 points | Oct 04 2020 13:05:46

中共打着革命的旗帜,其目的,若从正常的路线来说,是在实行无产阶级专政以建设共产主义新社会。我曾经组织并策动过苏维埃运动,我深深地体验到,中共在苏维埃运动时的革命,并不是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中国的无产阶级,只是被愚弄,被欺骗的对象。中国的无产阶级——工人,及其同盟——农民,他们在数千年来的文化熏陶下,大家都是爱和平、重道德、敬业乐群、乐天知命的,对于中共的激烈斗争政策,并不感到兴趣。因此大多数的人们,都采取躲避观望的态度,只有地方上一般游手好闲的流氓地痞,却喜欢中共“打土豪、分田地”的政策;中共也看中了他们,认为他们是贫苦工农成份。其实,这些人早已脱离了生产,趁着“打土豪、分田地”的机会,来满足他们发财妄想。他们唯中共之命是听,并且还做得更为激烈以表示他们的忠实,于是,这些流氓地痞便被中共认为是革命的积极分子,更尽量的吸收到党里面来,不断的加以提拔,大胆地将他们捧上统治阶级的宝座。因此,这一批鸡呜狗盗,好吃懒做的坏蛋,便一跃而为新统冶阶级了。他们大多数成为地方苏维埃政府的重要人物,或农会工会的主席。一旦掌握了地方政权,或领导着民众组织,他们当然无法无天,胡作胡为了。

[-] Affectionate-City-62 | 1 points | Oct 04 2020 13:05:57

第一、他们过去或者受过了善良人们的厌恶及歧视,现在便利用“翻身”的机会,吹毛求疵来报复泄愤。

第二、他们过去穷困久了,打土豪是唯一的发财机会,可以不劳而获,坐事其成,所以在打完土豪之后,有将富农称为地主,中农称为富农,极尽其敲榨勒索的手段。

第三、他们现在有钱有势,便藉着“男女平等”的口号,以提倡妇女参加革命工作为手段,将乡村中的年青貌美的妇女,任意凌辱与玩弄,如果她们反抗,便用种种罪名,加以迫害,许多农村女子,便在这种淫威之下惨遭蹂躏!而一生坚贞不屈的便牺牲了生命。

[-] Affectionate-City-62 | 1 points | Oct 04 2020 13:06:15

有一个时期,中共也觉得这种情势非常严重,曾发出:“反贪污、反腐化、反保守报复的农民意识”的指示,在党内展开思想斗争,进行思想教育,企图纠正地方干部的错误。可是,这些流氓地痞的本质太坏,任你如何斗争、教育,都无法改过纠正。他们已变了新兴的统治阶级,成为苏维埃的骨干,如果没有他们,苏维埃便一无所有了。所以,揭穿了苏区内统治阶级的面幕,完全是一群贪污腐化、卑鄙龌龊的魔鬼在狂舞!像这样的无产阶级专政,怎不令纯洁的革命份子寒心呢?怎不令善良的工农人民受尽磨折呢!

当红军主力突围走了之后,这班流氓地痞,知道来日无多,有的是窃取公家财物逃出苏区,有的是拥着娇妻潜匿深山逃避斗争,有的更原形毕露,带着手枪藉借粮筹款供应红军之名,向稍有存粮存款的红军家属抢掠,甚至强奸红军家属妇女。这时,乡、区政府多数已找不到一个负责人,苏区社会已陷入无政府的恐怖状态。项英曾严饬各省级党政负责人消除这极严重现象,迅速恢复苏区秩序,但结果毫无办法,这就是最后苏区的状况。

[-] Affectionate-City-62 | 1 points | Oct 04 2020 13:06:30

这一系列的悲剧,促使龚楚逃离红军。龚本人于1991年91岁高龄时回国定居。毛死后,国家主席杨尚昆作为瑞金时代的见证人,才敢于在小范围内承认龚楚这部回忆录的真实性。

另据陈毅回忆,若捉住了豪绅家里的人固然可以定价赎取,这个办法比较难,因为红军声势浩大,土劣每每闻风而逃。此时只有贴条子一个办法,就是估量豪绅的房屋的价额,贴一张罚款的条子,如可值一万元则贴一百元,余类推,限两日内交款,不交则立予焚毁,每到期不交,则焚一栋屋以示威。这个方法很有效力,红军的经济大批靠这个方法来解决。(摘自《陈毅军事文选》,陈毅着,解放军出版社1996年3月第1版)

[-] Affectionate-City-62 | 1 points | Oct 04 2020 13:06:47

以上摘自祝春亭:龚楚——红军第一叛将的回忆

[-] H_0_H | 1 points | Oct 04 2020 13:4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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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吗

[-] Miyunli | 1 points | Oct 04 2020 14:10:06

所以说任何有良心的人,面对共产主义政权的逆向淘汰要么已经逃离,要么在逃离的路上。剩下的只可能是地痞流氓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发生过什么的傻白甜。 当然这不是什么新发现了,苏联政治笑话几十年前就讲透了:“党性,真诚和智慧,一个人最多只能拥有三者中的两项”

[-] ifuckchinese | 1 points | Oct 04 2020 14:58:52

土匪不愧是土匪

[-] yingzhen251 | 1 points | Oct 04 2020 15:40:23

“打土豪”的事情一直被“传诵”,似乎土财主再也没出现过一样,成功地利用了中国人趁火打劫,仇富的心理,但是现在共产党是老爷,保安团比过去更是武装到牙齿,绝大多数暴民活不到武警出动的时候,更别提正规军。

[-] 200kgList | 1 points | Oct 04 2020 16:45:02

不拿一針一線,我只拿你的土地

[-] AntiComm4321 | 1 points | Oct 04 2020 18:33:01

想拿的时候你就是人民的敌人

[-] RomancingSugar | 1 points | Oct 04 2020 21:01:14

不用这么复杂,方志敏公审杀他五叔他孙子方华清都认的。

[-] Aidenfred | 1 points | Oct 05 2020 03:49:44

《山丹丹开花红艳艳》据说以前就是一首耍流氓的歌曲,强行改编成中共意识形态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