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peratorsager | 1 points | Sep 26 2020 19:59:19

民间洪水文学合集(1,5,6,7)

此系列文章首发于公众号:停泊之地,微信号被橄榄后部分失传

民间野史,本为卡菲尔之野语村言,无非怪力乱神之流,不合教法,不依圣训,荒诞不经,本属销禁之列。然国朝以伊玛尼治国,六个自信,直至马赫迪之世也,故不以此为忤,以此荒诞之语,对比圣朝之清真无染,亦有教育意义。后晋高祖石敬瑭曰:“也好做个反面教员!”

夫国朝以仁德主中原,遵经而奉真,海力发垂拱而天下治,穆民亦尊卑有序,海晏河清,郁郁乎三代也!太祖高海力发,经略四方,六合一统;圣祖仁海力发,偃武修文,文教大兴;逮至仁宗文海力发,治隆蒙元,远迈大清,仁宗重文教,于两世吉庆殿诏群臣论道,欲修图书大全,起自阿丹夏娃,迄至本朝。余善古文,遂领《国稗全集》编修,有生员名佩佩,姓德斐达氏,攒文言杂记数十篇,有聊斋先生之风,皆收入丛书,属余作文以序之。

民间野史,本为卡菲尔之野语村言,无非怪力乱神之流,不合教法,不依圣训,荒诞不经,本属销禁之列。然国朝以伊玛尼治国,六个自信,直至马赫迪之世也,故不以此为忤,以此荒诞之语,对比圣朝之清真无染,亦有教育意义。后晋高祖石敬瑭曰:“也好做个反面教员!”

而今诸生,生于安乐,不知洪水,宜忆苦思甜,观今鉴古,缅怀先烈。

其中惊悚恐怖露骨之语,宜批判阅读,不可走火入魔,若误入歧途,要向全国人民谢罪的!

哈吉•优素福•白奉真

于奶子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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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祠

去大都南百余里有地曰寅庄,庄北有刘阿姨祠,后晋出帝末年所建,甚灵验。凡大事不决者求告之,必得解。然嗜血食,每告须杀康米以祭。久之,则四境康米渐绝。

时巨寇(此处指王皓宸——筛海注)来犯,众惶惶不可终日,欲求问于姨,然遍寻康米,只得一老者,年七旬有余,欲用之为祭。老者曰:“今杀我,而明日寇又至,奈何?”众不能对。老者乃使其子引一人至。众视之,丐也,其状若痴呆,遍身臭秽不可言。老者沐而冠之,又展红旗,并奏英特纳雄耐尔,曰“今吾当为汝之介绍人”,使其自誓,丐遂作喃喃语。誓毕,以锤击杀之,又以镰割其喉,取其血乩于地,得曰:“安”。是夜,国联之侦察机过境,寇遂退。

余之舅母幼时居彼庄,此事为亲眼所见。真朝太祖元年,禁一切淫祠,阿姨祠亦不免,乃封其造像,伪为钟楼。后仁宗年间复之,逢腊月十日有庙会,并献糠米二斗以为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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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能言

河间旧俗喜食驴肉,然真朝既祚,禁一切哈俩目,驴肉亦在其列。有贩驴者某贾,饲二驴而无所往售,心下焦虑,辗转不能入眠。昏昏间忽听一驴曰:“幸甚!得脱汤锅矣!”另一驴曰:“汝前世何为?”曰:“吾前世为人,因贩人肉而遭阴罚,当三世为驴。”另一驴惊曰:“阴司之不平甚矣!吾寒窗十数载,得为一小吏,竟罚五世为驴!”又问:“汝何方人?”对曰中原某地。一时“捞翔!捞翔!”之声不绝于耳。

某贾忍笑而卧。继而二驴又互报籍贯、姓名,忽默而无声。半晌,一驴暴起曰:“汝性何其毒也!昔吾饮弹街头,汝不施救治,竟脔割吾肉而鬻之。”一驴曰:“汝为城管三年,贪酷甚矣,众皆恨不能生啖汝之心肝耳。”驴又曰:“既取吾肉,何故又与溲溺同煮?”对曰:“汝等酷吏肉硬如角,非溲溺不足以化之。”彼大怒曰:“还我肉来!”一时嘶声大作。某贾急起视之,见二驴互啮咽喉,俱毙矣。乃怜而葬之,后遂不复贩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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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教女

王匪皓宸凡陷一地,必掳妇女随军而淫之,既至新地,则烹旧女以为食,循环往复。又有乱兵、宵小、群氓之流,假其名而行劫掠,民甚苦之。一日某村得令,限某日某时献一女,并钱粮若干。有好事者曰:“村小学有支教女杨氏,外乡人也,献之无碍。”女闻之,竟不甚惧,乃自更衣妆扮,坦然受缚。然村民无敢递解前往者,唯恐自身亦不能还。杨女或曰:“褚生可以也。”褚生者,年十二,双亲亡于外,身长大而性讷。众乃使褚生解之往。半途,女诱褚生与之交。既毕则说其私奔。褚生初不愿从,踌躇间有巨响从天而至,望其村则已成齑粉矣,乃从之。其飞弹实系晋军空投误中,而匪闻声已自退。

后褚生随女归湘西某寨,生息繁衍,不数十载竟成大族。仁宗初年尚有回祖籍而望者,后渐不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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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啸

后晋七十一年,某太学院夜闻角鼓声,其音甚低,怦怦然摄人心魄。时夏夜,暑热蒸腾,有酣眠者忽一跃而起,怒目而直行,同宿者数人亦从之,左右诸室又从之,遂至倾巢而出。

时众人群集而蚁行于操场,无发一言者。有宿管察之,大喝而不能止,以手曳之则仆于地,起而复行之。宿管惧,上告至校长,乃逆履作豕突而奔。及至,以高音广播劝慰之。或云:“重修不收费矣!”,又曰“毕业证一律按时发放!”然皆不能去。乃电询心理系一教授,得云:“梦游而聚众者曰夜啸,此当是之,无害。”校长求其解。曰:“无解也,天明当醒而自去。”又苦求之,教授沉吟良久,复曰:“昔有巫者谓之曰阴司点兵,焚表而诟之,或可祛也。”乃取高祖之文选焚之,顷刻即尽,又继之以出帝文选,一时浓烟滚滚,恶臭呛人。众皆喷嚏不止,遂醒,恍然不知其所为。点其数,全校男生者十有其八。后不久赵弥赛亚事起,凡夜游者皆殁于乱军中,或云阴司点兵之说不虚也。

江南古有异术,能化人为畜,旧时常以拐贩人口,近世机械兴而畜力渐亡,其术遂绝。柳州有胡公,家传符箓两道,相传为造畜用,未尝试之。出帝十四年,城为寇所破,逐室屠戮,无一可免,公惧而出其符,己、妻各一,以酒敷之于颊,自觉身形骤短,仆地而化为犬,视其妻,马也。夫妇皆为寇所驱驰,幸而得生,然不知何以解其法,常自嗟叹。

陨石

出帝六年,有大星坠于滇,落地为石,民得而献之。其上有字曰“邦畿千里,维民所止”,众皆以为祥瑞,或云中兴之世至矣。后有大学士近观其石,惊觉“民”字乃“尼”字之误,告于帝。帝怒而革其职,永不叙用。又欲改正其字,以刀笔凿之,辄碎为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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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朝元老

开国将军刘公讳能翔,初为前朝都尉,曾降于寇,后于太祖东征时皈依,以军功封帕夏。朝野多有非议,或曰其曾食人肉云云。然公性豁达,素不以为意。任河南总督时,有密状诉某学堂饮食不洁,曰:“米皆陈米,肉尽腐臭,并以山椒调和掩其异味,幼童多病。”公阅之,微服而往。将至,校长得人阴告,急将陈米腐肉尽弃之。公入校,不问一言直奔厨下,见米不足一斗,菜唯余干辣椒数枚,亟呼开饭。饭熟,以手掬之大啖,顷刻即尽。问校长:“本校师生几何?”对曰:“师二十九人,生三百五十一人。”公笑曰:“饭如此少,何能使百人饱腹?不若以汝肉飨于众人!”遂举薪而烹之于操场,呼号声传数里,辗转逾时方死。后无敢贪于邑庠者,民风亦为之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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屌丝

后晋一朝,民德大坏,戏子登堂。其上者,媚于天子公卿,能霍乱朝纲;中者闻达于富商大贾,可敛财亿万;下者搔首弄姿于网络,名曰“主播”,贫贱者观其视频而亵之,自谓“屌丝”,但得数文余钱,必拱手相奉以博其一笑,由此人伦尽废者众矣。

江苏王生,痴迷头牌主播冯氏女甚,苦无财帛打赏。时适为某商行帐房,遂窃东主之资供己豪掷,经年而累计千万。事既败,生家贫无以偿,判囚七年。

期未满而江淮大乱,牢城为寇所破。寇使诸犯列于前,凡老弱者皆毙之,青壮者使从己,不从者亦毙之。生惧而从,与之流窜千里,穿州过县,如入无人之境。一日犯某地,掳掠妇女甚众,冯女亦在其列,生见而讶之,女隐语之曰“释我,当从君归。”生大喜,乃伪作空袭警报,于乱中携女亡去。

中途小憩,欲与女私,女曰:“为歹人所侵,隐所暴肿,请缓之,将择他日以报君。”生怜而诺之。又行数里至一县,见有官舆,女大呼“救命”,巡捕执王生而诘之,生素讷于辞,遂坦然自陈为寇,云“我为李傲天某部先锋,将解此女献与大王,今汝擒我,恐祸不旋踵矣”。县令闻而惧,欲遣二人去。女则力证王生非寇,曰“我为大王歌姬,彼诱我出而欲鬻于娼馆”。令不能决,有幕僚献计于旁,乃先留王生饮,待其醉,阴遣人送女还寇。

次日生醒,问女何在,吏曰:“君昨夜醉不能行,已先送还大王矣。”生大惊,跣足而奔,至寇营,膝行以入。见釜中水已鼎沸,女皮肉皆脱,唯一息尚存。生乃苦求以己代女,将解衣入,见女目微睁,意甚厌,摇手而蹙眉,似拒与之同烹,众寇皆笑,生愕然。一时肉熟,寇割其牝与生,戏曰“请君尝黑木耳羹”。生捧之,悲怆不能自已,伏地而号者三,忽仰而尽之,踉跄竟去,后不知其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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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畜

江南古有异术,能化人为畜,旧时常以拐贩人口,近世机械兴而畜力渐亡,其术遂绝。柳州有胡公,家传符箓两道,相传为造畜用,未尝试之。出帝十四年,城为寇所破,逐室屠戮,无一可免,公惧而出其符,己、妻各一,以酒敷之于颊,自觉身形骤短,仆地而化为犬,视其妻,马也。夫妇皆为寇所驱驰,幸而得生,然不知何以解其法,常自嗟叹。

公为犬而嗅甚灵,寇使之遍寻于城中空宅,有金银、外币等俱收之,又使其妻驮曳弹药、燃油。妻体素健,善奔驰,寇甚爱之,日常皆饲以精料。一日公自外归,见驭者牵一驴至,与其妻交。驴势壮伟,其妻似吟楚不胜,然意又甚乐。公大怒,跃起啮驴之睾,驴负痛惊蹶,触翻油罐,竟至火起,一时大乱。晋军乘虚强攻,寇遂弃城而走,公与其妻皆为晋军所获。然晋军待之甚苛,凡出入险地,必驱犬先行以防地雷,又使马曳坦克。坦克蠢重,虽驷马不能动之分毫,士卒鞭扑于侧,至其妻脱力而折一足。将欲屠之,而圣军又至,晋军皆降。

圣军使医视其妻,曰马足断而不可活,公闻言,与妻相对垂泪。及至晡礼时,闻邦克声,夫妻俱还为人,众大惊以为妖。二人遂自陈原委,伊玛目闻之称善。公又示城中埋金之所,得窖镪无算,圣军以其有功,厚待之,遂得享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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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人尸

三河县旧时有监狱,墙高数丈,后毁于战火,今仅余残垣三尺余。出帝末年夏夜,有人见一女,头蒙纱巾,长衣蔽体,腹膨膨似有孕,环其墙而走。问之何来,声嘶哑且厉,曰:“自满洲来。”或索以路引,女不予,曰:“我薄提督妾也,为正妻谷氏所妒,妊八月而鸩死,又使人剥我皮而灌以蜡,置橱窗中,使众人观而嬉之,其苦毒甚矣。今闻谷氏当出狱,将往索其命。”言毕自去其衣,见周身发肤无存,皮下筋络相连,丝丝可见,腹间巨创长尺余,有胎儿卧其内,犹自蠕蠕而动。人初有惊而号走者,后见其意甚驯,皆聚而围观之。有好事者问:“饥否?”女曰:“但渴甚,求水一瓯。”人或给之,有老妪喝曰:“孕妇不可饮冷水!”竟取开水一壶与之。女持壶一饮而尽,忽作愕然状,但闻喉中咯咯有声,旋即萎瘫于地,失其人形,如蜡近火然,后城管以箕盛之去。不数月而川渝叛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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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既死而赵得其尸,刳其腹而实以糯米、黄芪、党参等,以瓦罐煨之,异香扑鼻,名曰“黄鹅汤”,或云此女为北冥妖鹅转世,饮其汤可延寿一纪,食其肉者可得长生。于庆功宴上遍飨诸要员,凡食者无不为其所惑,自此洛阳军政,尽为赵氏驱使。次年,赵自封“佛主弥赛亚”,改“神都自卫队”为“天军”,从此为祸中原十数载,以致人口一空。或闻沈女死前大恨而呼曰“豫人诡诈,必当报以血!”今观之,其报不亦甚速乎?

长鱼侯

仁宗二年,真朝试行简政放权,一切公文,不必以国语夫斯哈呈之。自此六部通行乞大语,朝野俱称之善。唯礼部文牍见于上者常遭篡改,去其朴实无华,增添阿谀谄献之词若干,读之令人作呕。上偶见而怪之,下皆惴惴,不知何人所为,或云有伊布力斯作祟。有人使二童子持笔乩于纸,乩文曰:“我蜀人周平也,太祖元年赴京作毛遂之荐,白太师妒我才华,止我于道,又煮热粪灌我口,既归而卒。请今上为我平反昭雪,另作神主牌祀我。”好事者持乩文视于白筛海。筛海抚须而笑,于其页旁复之:“汝妻肛裂矣,速归!”又令人刻“长鱼侯周平之位”于溺器,置之溷藩,其怪遂不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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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身胡同

国朝初年不禁私阉,贫而无食者多自宫为奴。京城宣武门外有小巷名“净身胡同”,内设蚕室五十余间,皆为莆田人所营。各悬招牌,有“韩式微创学生优惠”,或“无痛去势第二根半价”,不一而足。有某生家素贫,赴京面试公务员,本已得录,不意竟为他人顶替,愤曰:“大丈夫不能安身立命,留此是非根何用?不若入黄门为宦。”遂自投蚕室而去其势,一时血流数升,疼痛欲绝。养数日,创口未平,闻报喜者至曰:“恭喜相公!舞弊者已为学督查获,今补录相公为乙等第三百五十一名。”生悔之无及,问刀子匠曰: “阳具能续否?”。匠曰:“可,然需候以时日。”后又月余,方为生续之,其痛倍于阉割,又经年,方能人道。后娶妻,生二子,皆颇不类己,心知其异。一日偶适帕夏府公干,见有刑徒操杂役者,容貌颇类其子,惊而诘之。刑徒跪地答曰:“小人因科考舞弊事发,受腐刑而刺配为奴,已数年矣。”问其受刑之日,即生续其势之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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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鹅汤

晋末有太学生建马列书社,伪托研读,而行谋逆之实,欲效后晋高祖武帝举事,有司屡禁不能止。其女首沈氏,年二十余,初为吏所鞫,先拷以藤木,至臀肉几脱,犹披发而詈之,复以鬃刷刺其阴,女不堪而服,登电视认罪,后保释于外。不数年,龙骑久战乏力,河南空虚,女聚乌合之众七千余人,自命“红军”,欲攻洛阳。

时洛阳驻兵绝少,外人救之不及,上下皆束手无策。有妖人赵东升献计,虚设“神都自卫队”,以招兵为名,诱以重利:凡携轻重火器投奔者,给月饷晋钞十斤(时合真朝新币二千元),另以女太学生配之为妻。红军遂不攻自乱,持械而去者十之八九。沈女大恨,欲整肃军纪,为其部将斩杀,献首于市府,洛阳遂安。

女既死而赵得其尸,刳其腹而实以糯米、黄芪、党参等,以瓦罐煨之,异香扑鼻,名曰“黄鹅汤”,或云此女为北冥妖鹅转世,饮其汤可延寿一纪,食其肉者可得长生。于庆功宴上遍飨诸要员,凡食者无不为其所惑,自此洛阳军政,尽为赵氏驱使。次年,赵自封“佛主弥赛亚”,改“神都自卫队”为“天军”,从此为祸中原十数载,以致人口一空。或闻沈女死前大恨而呼曰“豫人诡诈,必当报以血!”今观之,其报不亦甚速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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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鲊

后晋平东大将军黑成虎,贪酷暴戾。凡守一城,必先尽屠城中之民,以盐渍之以为军粮,至粮尽则弃城而去,民畏之甚于畏寇。聊城某公,初为寇,见恶于太祖,数战而不敌,遂投至黑营下为参将,是夜忽梦其父着白盔白甲来见,曰:“吾从黑将军久矣,汝来何迟?”既寤而心知不祥。一日巡于营中,见有伙夫二人荷一瓮,触石而裂,有尸自内出,遍体盐霜,细视之,即其父也。某抚尸大恸,立纠亲兵数十人,以重机枪攒射,毙黑于中军帐内,醢其尸,后献城而降。太祖怜而宥之,准其扶柩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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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者(外一则)

后晋有教授某公,性刚愎,言必称“德赛二先生”。某日于校园中见一卜者,双目皆瞽,能嗅人口气而知其前程。公素不喜怪力乱神,哂之曰:“此封建迷信也,国人科学精神之不存,可见一斑”。瞽者亦微耸其鼻,转而谓公曰:“言者近日似当防小人。” 公闻而益恶之,乃逐之出。不数日,以课堂言语轻佻慢上获罪,竟致停课赋闲。

后月余,公遇瞽者于校门外,怒而欲挞之。瞽者曰:“大祸将至矣,尚敢行凶?吾嗅汝气寒似冰而腥如血,当徒三千里外,恐不能还耳。”公虽恨而亦有怯意,乃释之。瞽者曰:“十日内祈禳,或可解灾。”公闻其言,以为骗财,复逐之。

又旬余,出帝令下,凡教师有言行乖张悖逆者,皆迁凉州,受“劳动教育”。公大惧,遍寻瞽者,获之于桥洞下,求为禳解。瞽者曰:“为时晚矣,今日已无不徙之法”。公跪求再三,乃曰:“日饮人中白一升,或可保全性命。”公乃自取其尿而饮之,三日后使瞽者嗅其气。曰:“不可,须饮他人之尿。”公又取其妻子小便饮之,瞽者又曰不可,令取陈尿于公厕,强使饮毕,曰:“可矣。日后或当有衣黑袍者救汝。”令其去。未己,公解赴凉州,居不毛之地,日给苦水一盅,同行千余人,皆焦渴而死,公则以遍饮溲溺得活。后又年余,太祖东征至此,遂得脱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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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

满洲某生笃信巫卜之术,偶自占,得某年某月当阖家死于非命,大惧。时后晋颓相毕露,洪水之说不绝于江湖,生唯恐殁于水火,乃尽出资产,与父母妻子远遁枫叶国。忽一日,其母执炊,见邻人庭中植野韭十余茎,窃割之,裹于水饺,举家食毕而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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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医师佟氏知其行,乃于道旁炊白米百余石,阴置川楝、雷丸于其中。棒兵途经此处,嗅饭香,皆止步不前,宋怪之,问其故。佟拜曰:“单食壶浆,以迎王师”。宋乃令佟先食,又令其从者食之,俱无恙,遂以其饭遍食全军。然高丽人食毕皆腹痛不能行,盖肠中蛔虫涌动故。至夜,遭虫钻胆而死者无算,哀号声响彻连营,十数里可闻。

核泽

核泽旧称菏泽,古时为黄巢故里。晋末鼎革之际,城池遭王皓宸以何蛋夷平,方圆百里尽化焦土,遂改名以志之。其地迄今仍有辐射残存,人近之辄病。太祖初年,有流民为生计所迫,迁居至此,久而则为化外之民,不复与外人通也。圣祖二十一年,国联调查组探访中原,欲寻何爆遗孑,乃遍着铅衣而入。初见林木成荫,遮天蔽日,复行数里,则良田美池、炊烟袅袅,俨然桃花源也。其民皆卡菲尔,未尝闻清真正道,以后晋高祖为尊,遍悬其像,然绘之甚粗劣。族长为一老者,操秦音,自言随三百余人避祸至此,十数年而死者过半,所幸后代繁盛,不惧夭折,然身形皆畸怪,有三目而四足者,又或阴阳同体,手生于肩。其田地颇多产,凡亩可获麦万斤,萝卜长八尺,以之饲猪,大如象。有好事者取其麦种,培之于外,皆生为稗草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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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昶志

后晋末年,朝政衰颓,乱兵横行。北高丽国亦蠢蠢而动,意欲逐鹿于中原。有粤人宋昶志,自荐于高丽国主金氏,曰:“契丹人苦‘支修’久矣,慕‘主体思想’如大旱望甘霖。臣不才,愿修戈矛、宣王道于中华,助陛下一统东亚,成千秋霸业。”金氏喜,封宋为“粤进大将军”,拨精兵八千,命其渡土门江而击满洲。

时满洲民穷财尽,人口凋敝,几无可用之兵。闻高丽军至,皆惶惶然。有医师佟氏知其行,乃于道旁炊白米百余石,阴置川楝、雷丸于其中。棒兵途经此处,嗅饭香,皆止步不前,宋怪之,问其故。佟拜曰:“单食壶浆,以迎王师”。宋乃令佟先食,又令其从者食之,俱无恙,遂以其饭遍食全军。然高丽人食毕皆腹痛不能行,盖肠中蛔虫涌动故。至夜,遭虫钻胆而死者无算,哀号声响彻连营,十数里可闻。宋惧而亡去,至奉天,为高丽国女谍所执,递解回朝。金氏恨其损兵折将,纵恶犬数十,生啖其肉,又碾其骨为齑粉,以大炮射之于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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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公村

杨小林,热河人,生于后晋景帝元年。少无赖,不好读书,年十五而辍学,又纹花绣于臂上,以避军役,然善射弹弓,能灭灯烛于百步之外。后晋出帝七年颁下乡令,凡无业青年皆需受“再教育”。公拜别父母,欣然而往,及至陕南枯村,不事农耕,终日游猎于山中,射斑鸠为乐。时村中青壮皆已迁出,仅存老病残废者数十,并留守幼童十余人。公任意来去,毫无羁绊,不觉三载。

忽一日,有巨寇渡黄河而至,先遣贼兵一人,荷枪实弹入村,索妇女以劳军。村众皆匍匐乞降,贼兵遍寻长女不得,竟取幼女数名,尽褪其衣,以手扪其尻乳,意欲强淫之。时幼女最长者不过十二岁,为贼所辱,既羞且惧,号哭不止。公适自外归,见贼兵作孽,大怒,射以弹弓,先眇贼一目,迄其昏死而仆于地,乃缚之,以火炭炙其手,贼痛醒而呼,公问之寇兵众寡、兼火器装备,俱以告。问毕,截割双手,撒以椒盐大嚼,又呼全村人众当面食之,有懦弱不愿食者,辄以贼铳胁之,众皆惧而从公。食讫,释贼而去。

次日巨寇来犯,受阻于山道艰险,公披坚执锐,一夫当关,众贼皆不能前,遂遣其矫猱者攀绝壁而上,公撒以猎网,俱获之。寇又射以火炮,然公先命老农遍掘壕沟,弹虽落而不能伤人。寇大恨,以火药千斤,炸毁其路,曰:“困汝于山中,令世代不得出也”。

寇既去,村人欲复其道,数年不成,老病者皆死于其间。时村中少女年满二八者共四人,公并纳之,誓曰:“今当效法愚公,倘使子又生孙,孙又生子,何愁山不能平?”仁宗五年,终复其道,遂率全家出山归顺国朝,其时已有子十五人,女十三人,孙辈一百有二,俨然大族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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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油坊

大都城南凉水河畔有油坊村,相传为王皓宸煎人榨油之所。村中有黑土方圆百丈,不生寸草,掘之尺余,可见有物如膏,色微黄,嗅之辛喇。村民采而涤之,和以火碱,遂成肥皂,以之沐浴,可祛瘢痕创疤,有平肤生肌之效。至仁宗年间,膏土开采殆尽,皂亦停产。有豫人某不请而至,自言能取脂于活人,且无损康健。村民请试之,某乃出药三丸,大如黍,令肥胖者饮之。不逾时,狂泻数升,有黄油浮于粪中。村民喜而购其药数百枚,服之皆遗矢不止,唯不见油,复寻豫人,已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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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命

国朝仁宗五年,蓟县有农人自外归,见院门反锁,呼之无应。及逾墙入,见其幼子着红亵衣,足系秤砣,赤身悬于梁,大惊。然探其鼻尚有余息,遽解其缚而灌以姜汤,逾时方苏。问之答曰:“放学路上有妇人赠我以光碟,及归家视之,见一美女,裸而缚以绳,其亵不可名状,儿不觉为其所迷,遂效仿之而自经于梁上。”其父取其光碟视之,皆农艺也,怪而报诸官。有司械其妇而鞫之,妇曰:“此续命术也,有茅山道士教吾行之,已传世百代矣,后晋君臣,十九皆通此道。彼小子未经人事,精关甚固,及泄而出,则其寿尽为吾所取矣。”问续之予谁,妇不答,吏责以重刑,方告为某开国帕夏,年过耄耋,居功至伟。县令不敢决,辗转报之于上,上乃遣使往帕夏府视之,已奄然一息矣。使问之曰:“今国朝有移植术方兴,公何不取刑徒之心肝而延己寿。”对曰:“我回鹘人也,岂可以卡菲尔之脏器,污我清真之身?其术败是我命也,理当就克凡而归真。”使还而禀其言,上闻之不悦,曰:“心肝不清真而续命邪术清真?岂有此理乎?”然怜其老而赦之,又命斩妖妇于市。不数日帕夏亦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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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cuening | 2 points | Sep 26 2020 21:18:43

当代聊斋

[-] fewmaster | 2 points | Sep 27 2020 02:49:14

[-] Chigusasayoko | 1 points | Sep 27 2020 03:54:17

料应厌作人间语,爱听秋坟鬼唱诗

[-] lvxingjia | 1 points | Sep 27 2020 08:04:45

哈人,满篇都是吃人吃人献忠献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