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nkymangd | 1 points | Jan 29 2022 03:14:39
张献忠淆及实践指南问:如果张献忠喜怒无常 暴虐嗜杀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人愿意跟随他?张献忠身上有什么过人之处和优秀的特质?
阿姨:
张献忠嗜杀,是对那些降虏和投降的士兵,以及明国的官绅和平民。他自己的核心小团体是另外一回事,他对核心小团体是很少杀戮的。所以直到他死后,这批人仍然能够以基本完整的建制撤回到重庆和贵州。说他嗜杀的那些记录,当然是被他屠杀的巴蜀士绅、降兵降将或者是后来接管了他的废墟、看到他留下来的那些遗迹的Manchurian留下的记录。比较一下Manchurian和其他的军阀势力,他杀的人是最多的,所以他们当然要把张献忠描绘成为食人恶魔。但是从张献忠自己的角度来讲,他就像是突然之间虏获了一大批战利品的人一样,处理这些战利品都很成问题。如果能够在成都当皇帝,他可能就不会杀很多;但是既然要走的话,这些得到的战利品都没有用,与其留下来给李自成或者Manchurian,还不如我自己毁掉再说。
当然,从被他杀的那些人以及本来应该被他杀、但却幸存的人看来,这当然是喜怒无常。刚开始你入川的时候不是说好了让我们做顺民吗,然后说着说着你突然又开始杀了。其实他刚开始入川的时候本来是打算长期留下来的,但是后来军事形势不允许,然后他改变了主意,大部分屠杀是在他改变主意以后才杀的。这对他自己来说的话,不算是喜怒无常,也不算是不符合逻辑。就像是,你在搬家的时候,有很多平时你觉得很有用处的东西,都刷刷刷地扔进了垃圾桶,那些垃圾如果是有语言、能够写历史的话,它也会说,你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前一天才把我买过来,突然又把我扔进垃圾桶了,我不能理解你到底要干什么,觉得你简直是一个神经病。但是对你来说,这完全是符合理性的做法。我如果要在本地长住的话,这些东西我留着还是有用的;我既然要搬家的话,除了我最心爱和最有用的少数东西以外,其他的东西都统统给我扔了。他就是这个逻辑。你说他是不是喜怒无常或者是不是暴虐,那要看你是站在谁的立场上来说。站在他自己的立场上来说,除了他身边那几个哥们儿以外,其他人对他来说都是像畜生一样的东西。当然,你如果要站在全人类一视同仁、博爱的角度来讲,他肯定是一个杀人魔王了。或者是,你站在被杀的那些人的角度来讲,你的感觉当然是觉得他是一个没有理性的人。
问:跟张献忠同一个时代的李自成好像也没有那么残暴 为何您老总是强调张献忠呢?难道在大Deluge的时候就没有舍生取义的英雄人物吗?
阿姨:
什么叫典型人物?像张献忠就是典型人物。历史上存在的跟张献忠有同样行为模式、同样吃人肉的人何止千百,但是他既然有点知名度,就要拿他来作为典型人物,代表已经存在过和可能存在过的成千上万的张献忠。也许真实的张献忠反而不如历史上存在过的、但是没有他那么有名的人物那么典型,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东西就是拿来当作具有代表性的符号来使用的。一般来说,大家说到哈姆雷特,指的都是优柔寡断的人;说到唐•吉坷德,指的都是理想主义者。真实的社会中当然还可能有其他许许多多优柔寡断的人,许许多多理想主义者,但是我们只要说到唐•吉坷德或者哈姆雷特,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具有典型性格特征的人物,那就足够了。
舍生取义的英雄人物当然是有的,尤其是在贵国。当时就有很多舍生取义的英雄人物,例如做媳妇的人在大家都要饿死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肉割下来让丈夫或者公婆什么的先吃,或者是像聊斋上经常描绘的那样,让丈夫把自己卖掉,让一家人有逃难的资本,或者还有更可怕的描绘方式,把自己卖给肉铺,让喜欢吃人肉的人吃,诸如此类的方法可以救下全家。你喜欢这样的舍生取义吗?当然,所有的社会都有舍生取义的方式,但是在比较高档的社会,舍生取义的方式就会像是戈登将军或者像是萨拉丁那样,在孔子的那个时代,舍生取义的方式就会像是子路、颜回那样。在舍生取义的方式变成我刚才描绘的那种方式的时候,这个社会本身也就是无药可救了。舍生取义的方式和社会对舍生取义这个词的定义,本身就是能够看出高档和低档来的。
问:我在很多的东西之间徘徊,一会想赶紧走,一会想留下来发挥更大的作用。一会觉得在China社会只能当张献忠,一会就想自己像是一个十字军战士一样现身,一会又想自己像是蛆虫一样的躲闪的活着。但是我的内心却一直让我留下来,像你说的那样“赚钱,养狼牙棒,组织兄弟”,我也在开始慢慢的实践。我会有各种犹豫,各种不坚定,各种不知道怎么办,现在在身边也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帮手。我的问题是,请阿姨告诉我如何坚定信心,我相信阿姨可能比我更了解我。
阿姨:你不做,永远不会知道你的信心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个事情就像是没有性交的人永远不会知道你会不会阳痿一样。要游泳,你总得要下水游一游,然后根据相应的反馈才能确定自己的信心。这一关是你绕不过去的。你只有做了以后,才能够区分真实的信心和虚假的信心。以后的各种修行,都是要通过操作、在动态平衡中间不断掌握的,等于是把一个波动性很大、包括了若干正反馈的体系,逐步地变成一个波动性很小、绝大部分都是负反馈的体系。这个体系的磨练是需要人和环境的互动的,不能光靠想,你越想就越乱。
问:请阿姨对一个立志想做一名军阀,在自己家乡组织乡亲抵御大Deluge,恢复诸夏的姨粉,说一些注意事项。比如在已经是散沙化资的社会是否应该狠心挤一次家乡的橘子,这样才能搜集一切资源御外自保?比如家乡人大部分都是忠诚的顺民,是否应该用宛西自治的传统来呼号配合杀伐果断的态度才能起组织他们?比如大Deluge后的张献忠带领的流民大军是否像《权力的游戏》里面夜王带领的异鬼大军一样是最大威胁需要团结一切力量首先应对?等其他一些操作事项。
阿姨:杀人的能力跟统治的能力是一回事,不杀人就不能统治。但统治最大的关键,就是在于在你的核心团体里面维持公正和维持信用的能力,你的核心团体必须信任你的判断力才行。这个就是德性了,这是学不来的,你必须天生就具备某些特征,然后在实践中加以培养。
缅甸边境的贩毒武装
问:我觉得自己很能打 胆子大不要命 能一个打十个 天生就是当张献忠的料 请问该如何证明自己?
阿姨:那你就去缅甸越南边境拉起一支武装来,证明你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