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iIsland | 1 points | Nov 13 2021 14:08:11
典死家去年底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路上不好走,好长时间没有人牵母猪到赵永善家配种,那公猪憋的太久,整天在圈里劳神。好容易那天罗庄的罗大路牵着自家的母猪过来。那是一头新母猪,就是之前没生过小猪的母猪,浑身粉红通透,油光顺滑的。赵永善家的公猪大老远的看到那小母猪就开始嗷嗷大叫,上下扑腾。赵永善刚把猪圈门打开,那公猪就一下子窜了出来,跑到母猪身后,上身朝上一跃就要跨上去。哪知那头母猪没有经验,被公猪这阵势吓得一下子跑开了。那公猪一下子扑了个空,摔趴在了地上,地上上着一层冻,只听“咔咔”两声,两条前腿断了。赵永善心疼得不得了,这公猪可是他家的宝贝,给他家挣了十来年的钱了,在家里也算是个劳力。赵永善要罗大路赔他公猪,怪他家母猪太骚,把他家公猪弄发狂了,才会摔断了腿。罗大路往地上吐一口痰说,你自家公猪不管斤,还有脸怪起俺家母猪来。
两条前腿断了,那公猪每天只能在地上爬着走,来了配种的母猪再也爬不上身了,只能趴在一旁哼哼唧唧干着急。每回都是赵永善和他家里的一人扯住一个猪耳朵硬拽到母猪身上,那公猪有两百多斤重,每回配种弄得两个人比那公猪还累。虽然公猪被拽上了母猪的身,但是没有了两条前腿使劲儿,下面也很难弄进去,弄进去了也弄不舒坦。
后来那公猪学聪明了,再有母猪来,无论赵永善跟他家里的怎么拽,它都赖在地上不起来。眼睁睁的看着送上门的钱又走了,赵永善整天愁眉苦脸地蹲在公猪旁不知道怎么弄。那天他抓起猪下身那一拃多长跟跟麻绳一样软踏踏的玩意骂起来:“白长了这么长的玩意儿,不能配种天天还要白吃食。”骂了一会赵永善觉得手里攥的那玩意儿有点不对劲,好像变硬了,像根柳树条一样。他回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在被窝里干的那事儿,赶紧使右手来回地弄,公猪被弄得直哼哼。赵永善边弄边坑着头看,那玩意突然喷出了一股黄色的东西,射了他一脸。赵永善一边抹脸一边喊他家里的:“有法子啦,有法子啦。”他找了个玻璃盐水瓶子,把公猪那玩意一头塞进瓶口,然后用手不断地来回弄,没想到公猪居然喷了小半瓶那黄色的东西出来。有人牵母猪来配种的时候,他就把那个盐水瓶口子上接一根吊盐水的皮管子,皮管子另一头戳到母猪身后,然后把盐水瓶子举过头顶,眼看着那管子里黄色的东西慢慢地淌进母猪肚子里头。
自打使了这个法子,赵永善家的配种生意比以前好多了。以前配种,只能看到公猪在母猪身上来回地顶,到底有没有把种配进去,谁也不能保证,现在好了,眼看那黄色东西跟吊盐水似的进到了母猪肚子里,来配种的人自然就放心了。只是有时候难免会来一些计较的女人,总是要跟赵永善纠缠一番,要他把那个盐水瓶子多举一会,多淌一点那个黄色东西到她们家母猪肚子里。“老赵,多弄一些进去,回头好多生几只小猪。”“不能再多了,不能再多了。”赵永善边说边把那盐水瓶子收好,宝贝似的揣进了怀里。
每回赵永善拿盐水瓶子给母猪配种,他家里的那头公猪都只能眼巴巴地趴在一旁看着。过了一段时间,赵永善觉得那公猪不太情愿喷那个黄色东西了,以前他只要稍微弄一会,就会喷,现在要弄好大会才会喷,再后来,只弄那一个地方已经不管了,要喊他家里的过来一块儿弄,要满身地弄,从猪嘴巴弄到猪尾巴,再从猪尾巴弄到猪嘴巴,翻过来掉过去地弄,好容易才弄出来,两口子早已累得满头大汗。最后赵永善家的不干了:“晚黑要伺候你,白天还要伺候这龟孙子,比拉犁耕地还他妈累,要弄你自己弄。”无奈赵永善一个人怎么弄都不管,最后只有拉到肉联厂卖了。
[-] chonglang198964 | 1 points | Nov 14 2021 03:10:21
绷
[-] EmperorXItheGreat | 1 points | Nov 14 2021 18:07:57
为什么不叫习近平来配种?
[-] applay0310 | 1 points | Nov 18 2021 04:06:51
雅
[-] Lucky_Ronin_777 | 3 points | Nov 13 2021 18:46:44
滑猪胶